州的表情,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把他关在了门外。
对宋瑾年,她从不会动心动情。
可傅砚州不一样。这种掺杂着感情的纠缠和折磨,对她来说,才是最要命。
给了他一次又一次机会,尝试自我麻痹一次又一次,换来的是什么?
……
隔天一早,姜雾叫醒岁岁。
趁着岁岁刷牙洗漱的功夫,进到厨房去准备她的早餐。
傅砚州出来时,母女俩已经面对面的坐在餐桌旁。
姜雾煎了两个鸡蛋,烤了两片吐司,和两杯热水,岁岁对牛奶过敏。
早餐的份额是两人的量,不包括傅砚州。
傅砚州刚睡醒就穿着睡衣出来,没想到还是晚了。
他解释说,“昨晚熬了通宵,天亮才睡,起来的晚了。”
姜雾眉眼不抬,相信傅砚州说的是实话,他是个工作狂,经常高强度负荷。
作为他的秘书,整个秘书部都苦不堪言,配合不上傅砚州的强度。
岁岁把吃了一半的煎蛋丢回盘子里,“没有爸爸的早餐吃,我剩下一半给爸爸。”
姜雾又夹到岁岁的碟子里,“爸爸不吃早饭也行,他一杯黑咖啡就可以了。”
傅砚州把桌下的椅子往外挪出,“真的没有我的早餐吗?”
姜雾抬腕看表,“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可以自由支配,更不是搬进来当佣人,还要照顾主子的生活起居问题。”
【亲爱的读者,如果认为内容可以,记得加入书架哦,方便下次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