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哪怕每个地砖都镶嵌着金钱的味道。
岁岁从出生就住在租得老破小里面,梅雨天房间里到处都是霉斑,家里破破烂烂,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
宋瑾年风光那几年,钱都用来买车了,或者去澳门往返,买房子遥遥无期。
她后来出去上班,高薪也没有用,手指有缝留不住钱,每个月还要给宋瑾年的父亲出康复费用,别提是买房子,租房子经济压力都很大。
岁岁之前睡得小床,都是她从宜家买回来的便宜款式。
蟑螂爬上过她的床。
姜雾动心了,做人父母的,给孩子好的生活,是最基本的,总不能让女儿一直跟她这么稀里糊涂的混下去。
“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好不好呀?”
岁岁眼睛亮晶晶得点头,“妈妈,爸爸也会跟我们住一起吗,他说过每天给我做饭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姜雾,“不太清楚。”
岁岁点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得爸爸都会跟妈妈一起,她为什么就不能。
岁岁躺在儿童枕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舒服得嘴角压不下去。
这里真好,房间都是香香的味道,也不会很潮湿,被子都是松松软软的。
姜雾等岁岁睡着以后,轻手轻脚得把房间门关上。
抬眸看到在客厅用手剥橘子的傅砚州。
傅砚州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今晚你住哪个房间?要不要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