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会让岁岁产生阴影。
岁岁用手戳着浴缸里的肥皂泡,“我见到那个阿姨了,是她让坏老太婆把我给带走的。”她天真得抬头问,“是因为我们没有钱赔阿姨的裙子吗?”
姜雾神情一僵,许雅?
她千想万想,竟然把许雅给忘记了,她还以为许雅这些日子没动静,她跟许雅之前结下的梁子断了。
没想到,她竟然恶毒蛰伏了这么久,疯癫到打起小孩子的主意。
浴室外传来敲门声,姜雾用毛巾擦了下手,隔着门说:“女儿在里面洗澡,你不方便进来。”
姜雾不说,傅砚州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再想跟女儿多点相处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女大避父。
“我让人给女儿买了换洗的衣服送来了,就放在门口,你出来取一下。”
姜雾正发愁,岁岁洗好澡以后穿什么,她的衣服已经臭掉了,又接触过人贩子,觉得晦气。
没想到,傅砚州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原来他不是不细心,也没有那么冷情寡淡,只不过是看他想不想去花心思罢了。
姜雾打开一道门缝,抬手接过傅砚州递进来的专柜袋子。
姜雾把门关上,看着Dior得包装袋,拎在手里都觉得沉甸甸的,傅砚州让人买来的是大牌童装。
袋子里的衣服,怕是岁岁这些年穿过的衣服加起来,都不够买里面的其中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