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可笑了。
“姜雾,瑾年说的是真的吗?你要离婚,是因为外面有人了。”
一直沉默的父亲姜志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们好歹是书香门第。
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姜雾肯定会吸取教训,不会胡来。
未婚先育是她人生的污点,现在竟然还出轨了,道德品质败坏。
姜雾扯唇质问宋瑾年,“你来我家说这些有意思吗,你就当我出轨好了,我净身出户,把证领了。”
宋瑾年装委屈的跟姜家人求助,流泪道,“我可以给姜雾一个机会,只要她不跟我离。”
董秀琴替女儿保证,“瑾年,我好好劝劝她,你对她多好啊,怎么还这么不知足。”
姜雾胸口憋闷,现在都成她的错了。
宋瑾年死咬着不离婚,姜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不相信,宋瑾年对她是有感情的,赌徒只有牌桌上的输赢。
宋瑾年含泪诉苦,“爸妈,有你们在真好,你们快帮我劝劝。”
姜雾手搭在手臂,没眼看几个人。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温楹打来的。
姜雾接起电话,还没问出口回去带什么吃的。
温楹急的嗓子发哑,“姜雾你快点回来,岁岁不见了。”
姜雾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岁岁不是一直在家里,怎么会不见了。”
温楹气的喊破音,“我就出门倒个垃圾的功夫,岁岁就不见了,姜雾你快点回来呀。”
她不能多留,穿上衣服就要往出走,害怕岁岁是被傅砚州给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