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我只能一个人把女儿抚养长大,孩子是新生,不应该去承载过去的事情。”
姜雾有意把傅砚州从这段关系里摘除出去。
“可她也是我的女儿。”
傅砚州语气提高几分,“有些事一旦知道了,根本不可能当做不存在。”
姜雾皱眉,十二分的警惕,“所以呢?她现在有爸爸,我们还在婚姻存续关系,岁岁姓宋不姓傅。”
姜雾故意刺激傅砚州。
她想要借助傅砚州的手,帮她加速离婚。
她也尝试过,如果单凭自己这场离婚就是一场持久战,宋家会扒了她一层皮。
现在躲在温楹那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事情反正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还会糟糕到哪去,总要先要解决眼前的,把宋家的大包袱甩掉。
“你对宋瑾年还有感情吗?”
傅砚州揣摩不透姜雾究竟想怎么样,是因为爱情跟姓宋的结婚,还是因为怀孕了,病急乱投医,想给孩子找爸爸。
他的女儿,现在只允许有一个爸爸,姓傅不姓宋。
姜雾冷漠的晒笑,“感情这种奢侈品,我怎么配,我没资格去谈。”
未婚先孕,单亲妈妈,条条框框束缚在她身上的那刻起,姜雾就已经失去的择偶的权利。
傅砚州一反常态,痛快的承诺,“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交给我。”
说完他放低姿态,跟姜雾小心翼翼的商量说:“我能见见女儿吗?你带她出来。”
姜雾摇头,“我觉得没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