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老公知道我们的事了
    “你别打我女儿学费的主意,那是你欠的债,跟我们没关系。”

    姜雾生怕多沾一点就甩不掉。

    宋瑾年理直气壮,反问她:“我们是夫妻,夫妻的债务不就该一起分担吗?”

    “我没钱,要当老赖你自己当,别拉上我。”

    姜雾咬着牙,把到了嘴边的苦水又咽了回去。

    她现在谁都不怨,就怨当初自己真是恋爱脑灌了水,才会觉得伟大,自作主张生下岁岁。

    生下孩子又听信母亲的话,以为嫁给他就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

    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的日子过得暗无天日,人生碎得捡不起来,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踩在脚下碾烂了。

    宋瑾年见硬的不行,立马换了副嘴脸,双手举起来发誓哀求。

    “老婆,你就帮我最后一次,我本来想玩把大的翻个身,谁知道手气这么差,等把这债还清了,我就找个正经工作上班,你不是有辆电瓶车吗?到时候你把车给我,我去送外卖补贴家用,好不好?”

    姜雾听得哑口无言,五脏六腑都跟着恶心。

    宋瑾年居然连她那辆电瓶车都惦记上了?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沾上赌瘾,简直就不像个人了。

    以前的宋瑾年,好歹也风光过一阵子,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我真的没有钱,你自己去别的地方想办法吧。”

    姜雾闭了闭眼,想赶紧把这个人打发走,不愿意看到这张脸。

    宋瑾年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外面那个姘头不是有钱吗?你去找他要啊,好兄弟帮帮忙吗。”

    这话像一把脏水,劈头盖脸泼在姜雾身上,让她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她再也忍不住,“宋瑾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姜雾油盐不进,宋瑾年彻底被激怒了,脸色狰狞起来。

    “你不去要是吧?那我去!你别以为我查不到你跟谁给我戴绿帽子,我不怕丢人,我知道那个野男人也是你们公司的,大不了我闹到你们公司去,看你们俩还能不能在那儿混下去!”

    姜雾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她太了解宋瑾年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他真的做得出来这种鱼死网破的事。

    没办法,姜雾只能先压下心头的怒火,强装镇定。

    “你……你先等等,我再想想办法。”

    ……

    夜深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表滴答的声响。

    姜雾坐在岁岁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无声滑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当初真是太年轻、太天真了,总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

    可真等被逼到悬崖边上才知道,前面哪有路,全是万丈深渊,连条能让她落脚的缝都没有。

    去找傅砚州吗。

    跟他说宋瑾年欠了赌债、要去公司闹事的事?

    一想到这儿,姜雾就攥紧了被子,那是她最后一层遮羞布。

    混乱无望的生活,最对不起的就是女儿。

    岁岁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被娇养过。

    穿的衣服鞋子全是便宜货,她舍不得花钱,只给女儿报了个最便宜的舞蹈兴趣班。

    岁岁有天赋,跳舞跳得特别好,跟她一个舞蹈教室的孩子里,就数岁岁跳得最出彩。

    就算这样,岁岁从来没得到过一次独舞的机会。

    那些跳得不如她的小朋友,家里都愿意花几千块钱,给孩子换个独舞的名额。

    她没有能力给女儿最好的托举,才一咬牙,借钱送去贵族学校。

    现在宋瑾年张口就要十五万,如果东拼西凑,债台高筑,凑够十五万。

    姜雾心里堵得慌,觉得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岁岁。

    ……

    第二天一早,姜雾去了傅砚州的办公室。

    她挣扎了一晚上,想拼一次。

    这事必须跟傅砚州说一声,得让他知道,宋瑾年很可能会闹到公司来。

    推开办公室门。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一身灰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姿挺拔,风姿绰约。

    傅砚州眉宇间又恢复以往的凌厉严肃,浑身透着上位者的威严,跟昨天醉酒后那无理取闹的样子,判若两人。

    清醒以后,这才是真正的傅砚州。

    永远得高高在上,冷漠疏离。

    姜雾站在门口,半天没敢动。

    “有事吗?”见她迟迟不进来,傅砚州抬眸看过来,声音平淡。

    “你……酒醒了吧?”

    姜雾攥着手里的玻璃罐,声音有点发紧,“这是家里亲戚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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