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地收回视线,对人尽可夫的女人,已经提不起兴趣。
“要多少?”
姜雾报数,“借给我二十万。”
这一年傅砚洲就等着姜雾张嘴主动跟他要钱。
没想到她能忍这么久,不是要而是借。
“理由呢?”
“我女儿要上小学了,我想送她去国际学校,学费很贵,这是一年的学费。”
“你女儿要去国际学校,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问,“如果孩子问起来,钱是哪来来的,你怎么回答?妈妈跟她的姘头借来的?”
姜雾瞪着傅砚洲。
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她的自尊撕的粉碎。
“我会尽快还给你,一时半会我凑不出来这么多。”
傅砚洲不懂姜雾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是一个圈子,就不要硬融,借钱去国际学校,姜秘书何必呢?”
傅砚洲又问,“不怕女儿进去自卑?”
也是出于友情提醒,姜雾何苦非要把孩子带进另一个圈子。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冲突,对方家长有身份有背景,她不好解决。
姜雾,“不会,我女儿很听话懂事,傅总多心了。”
傅砚洲嘲讽,“可怜了小朋友,有个窝囊废的父亲,要靠着老婆借钱给孩子上学。”
姜雾扯扯唇角,“谁说不是呢,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当初人傻眼瞎,找了个烂人,又自作主张的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