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公款被抓,说是为了给她父亲凑医药费。
可她根本没见到这笔钱,娘家也不缺宋瑾年的帮衬。
她反而因为这事背上了一屁股债,到现在都没还清爽,百口莫辩。
宋瑾年刚坐牢没多久,公公开车去接孙女放学,半路上又出了严重车祸,人是保住了命,却成了残废,每个月康复费用不少钱。
出事那天,婆婆彻底崩溃了,掐着她的脖子又哭又骂,说她克夫克家,把老的小的全害惨了。
姜雾最开始还在自证,后来也懒得跟婆婆争了,就算把事情说清楚又能怎样?
每个月的医药费像个无底洞,全压在她的肩上。
姜雾想过无数次离婚,是娘家人逼着她继续苦守着。
最近这一年,要不是傅砚洲对她一路破格提拔,姜雾真不知道自己会被钱逼的有多惨。
“这个月的煤气费该交了。”张秀芳找到煤气单子递给姜雾。
岁岁小眉头拧成个疙瘩,“奶奶,你怎么总让妈妈花钱,你不是有退休金吗。”
张秀芳瞪了孙女一眼,丫头片子就是胳膊肘只会往外拐,都惦记上她退休金了。
“等瑾年回来,你俩趁着年轻再生个二胎,宋家的香火不能断。”
张秀芳看了眼坐身旁的孙女叹气的摇摇头,“生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用,跟你妈一样不旺家。”
姜雾不满,“妈,你别当着小朋友的面说这些。”
她心虚的看着眉眼越来越像傅砚洲的女儿。
婆婆从来不知道,宋家的香火早就在她宝贝儿子那儿断了。
岁岁不是宋家的孩子,宋瑾年绝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