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乡
姿态,强势吻了下去。

    她紧紧拉住杨洡的领带,以求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杨洡配合着她,附身而下轻咬代禺知的耳朵,热气打在她的耳后,室内的温度再一次升高。

    平时解开一根领带或许只需要十几秒,但今天,代禺知解了三分钟;领带之后是从上往下的纽扣,杨洡也没闲着,手直直往下,找到代禺知裤子的纽扣。

    小腹忽然凉凉的,代禺知没由来的沉了下腰,杨洡喘着气提醒她,“知知,抬起来一点。”

    “可是...我没力气了。”

    回应杨洡的,是她熟悉的娇气。

    杨洡用力抬起代禺知的腰,褪去自己最后的阻挡,再之后...是在爱意漩涡里沉沦、是两个相爱灵魂的碰撞、是急切又缠绵的动作、是只留下喘息声的房间。

    火热的夜晚结束之后,阳光被厚厚的云雾包裹,凛冽的寒风中夹杂着细碎的雪花;杨洡圈住代禺知,两人裹着被子站在落地窗前看雪,这里的视线很好,窗外没有别的建筑物遮挡,一眼望出去,隐隐能体会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

    代禺知窝在杨洡怀里,对着飘雪问道:“如果有一天,我老到记不得你了怎么办?”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老板提到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82岁、患有老年痴呆的老爷爷和他81岁的妻子,因为老奶奶身体原因,两人一生无子,互相是对方的监护人。

    老奶奶告诉老板,她和老爷爷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约定,两人如果能够白头到老,就一定要去雪乡看看,直到老爷爷患病前,他们每一年都会过来小住一段时日。

    而当初老奶奶联系老板说想要过来住一段时间的时候,老板起初有些犹豫,他怕万一出什么事,担不起责。

    代禺知问过老板最后为什么会答应对方前来。

    老板答:当时老奶奶跟我说这可能是她和老爷爷这辈子最后一次来雪乡了,这之前她已经给很多民宿都打过电话了,无一例外,在听说他们的具体情况之后基本上都拒绝了。

    昨天听老板说完这个故事之后代禺知的情绪就有点低落,所以她现在问出这个问题杨洡也并不觉得奇怪。

    “那对你会不会不太公平?”杨洡有些答非所问。

    “嗯?”代禺知显然没有理清这背后的逻辑。

    杨洡笑着解释道:“这样你就会忘记我的缺点、忘记我们的争吵,然后再次爱上一个更''''完美''''的我。”

    她收起笑容,目光笃定,“我一定会让你再次爱上我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

    代禺知不再看窗外冰冷的雪,她转身环住杨洡温热的腰,并收紧自己的手臂。

    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