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价
迎来了一次非常大的抽检行动,没有事先通知、执法人员便衣抽检,发现市场乱价、物品来源不清等多项问题,相关单位勒令市场内所有商家即日起开始自检整改,为期三个月。

    跳蚤市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关停了三个月,当然...这些都是后事了。

    从跳蚤市场出来后,两人顺路去了趟商场,买了一些普通的画布画框,准备在家里做点创意挂画。

    *

    “肌理画?没听过...”杨洡坐在画室里,对面是正在整理画布的代禺知,她从没想过,自己这种儿童画水平、画火柴人的选手,还能被抓过来做创意挂画,还要画一种自己都没有听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杨洡朝着代禺知挪了两步,指着对方手里的白沙问道:“现在你们学美术的已经发展成现在这样了吗?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这是石英砂。”代禺知将它们与颜料混合,调整比例以获取粗细不同的肌理比例,“待会儿我把大致的背景先画出来,你来做细节点缀就行。”

    “我?细节点缀?”杨洡震惊极了,她抬手贴住代禺知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

    把杨洡的手拍开,代禺知解释道:“我们不会画太复杂的东西,就是简单的风景画,山山水水这些,待会儿我把大范围的背景先铺开,你就用刮刀在画布上面随便刮一刮,然后再用一点颜料点缀就行。”

    “我觉得...你口中的简单和我想的简单可能是两回事。”杨洡争取道:“代老师,要不我给你端茶送水吧?或者你需要音乐伴奏我也可以,但是画画这件事...实属有些为难我了...”

    “真的很简单,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代禺知倒是自信,况且一幅肌理画的成本也就十来块钱,就算是画毁了也没什么大问题。

    有了代禺知的一对一教导,杨洡从每画一笔都要问一次到后来自己琢磨着画,全程用时不超过半小时,代禺知说的确实不错,这玩意儿贼简单!当然了,大部分原因还是代禺知的起草和底色铺得好。

    “洡洡,你画到鼻子上了。”代禺知好笑的看着杨洡,她招招手让对方凑过来,“你来我帮你擦掉。”

    杨洡不疑有他,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脸凑过去,然后亲眼看见代禺知用沾了颜料的手指点到了自己鼻尖,原本干净的脸,这下彻底花了。

    “代禺知!”杨洡放下手里的笔,抓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往自己脸上照。

    之后她迅速丢开手机,一把抓住代禺知就往地上扑,手也没闲着,沾了点颜料就往代禺知脸上抹。

    五分钟之后,两个人无一幸免,脸上都是花花绿绿的,看起来十分滑稽。

    其中最难受的那个人是杨洡,她现在哪哪儿都不舒服,哪哪儿都觉得不干净,一直拿纸巾不停地擦脸。

    “别擦了,都红了。”代禺知拉住杨洡的手,“走吧,我带你去洗脸。”

    “不画了吗?”杨洡指了指满地的空画板。

    “今天不画了,等你明天去上班我再来画。”代禺知牵起杨洡往洗手间走,“再不去洗脸,你都要把自己的脸擦烂了。”

    杨洡的洁癖,可谓是渗透到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用这个洗吧。”代禺知把自己的洗面奶递给杨洡。

    杨洡没接,只是把自己的脸伸过去,她说:“你弄花的,你洗。”

    代禺知拿她没办法,把洗面奶挤到自己手里,“你弯点腰,一直举着手太累了。”代禺知捏住杨洡的脸颊,轻轻往下用力。

    等洗干净杨洡的花脸,代禺知又拉着对方回到沙发上。

    “躺下来吧。”代禺知拍了拍自己的腿,“我帮你敷个面膜,怕你对那个颜料过敏。”

    杨洡顺势一躺,从下往上看着代禺知,嘴角微微咧开,“这个位置我都想了好久了,每次看饼饼我在这里,我都挺羡慕的。”

    “别笑!不然待会儿没效果。”代禺知没理会杨洡说的那些难为情的话,一味的想要让对方闭嘴。

    “你害羞了?”杨洡笑着问。

    “你要是再说话,我就把面膜扯到。”代禺知轻捏杨洡的耳朵,命令道:“眼睛闭上!”

    杨洡好笑地配合着她,听话的把自己眼睛闭好,暂时收回自己眼里透出去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