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
头埋进代禺知的颈窝,她终究还是抱到了年少时期的白月光,她不用再抱着手机在阴暗处偷偷哭泣。

    代禺知说自己血肉疯长,她又何尝不是?

    世间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人和满天繁星,时间在此时停滞,唯一能听见的,是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拥抱的温度。

    忽然,杨洡退开一点距离。

    “知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杨洡的表情有些奇怪,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情绪冗杂在里面。

    没给杨洡说出口的机会,代禺知立刻拒绝道。

    “这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