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联系太不方便,代禺知便把自己的微信给了代项识,两人通过微信聊到了很多关于马震教唆的细节,也正是如此,代禺知的证据才会更加确凿。
代项识告诉代禺知,马震给了代母一套完整的方案,他教代母,如果代禺知不愿意给钱的话,可以上法院告她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也可以找媒体曝光代禺知的不孝;最后代禺知一定会迫于舆论,让代母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杨洡听代禺知说完后有些奇怪,“作为既得利益者,很少有人会站出来发声。”
代禺知笑着答:“或许良心发现?或许他是家里唯一的正常人吧...”
“可我觉得,你最后还是会给他买房。”杨洡揽过代禺知的肩膀,她知道代禺知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因为代母偏心而选择放弃家庭,直到代母放弃她。
代禺知轻轻拍了下杨洡的腿,“我在你眼里是不是透明的?怎么我做的所有事情你都知道?”
“说说看,你还知道什么?”代禺知笑着问她。
“我还知道,这个铁盒就是你故意交换的。”杨洡分析道:“从这个盒子生锈的情况来看,这些年它一定没有被悉心对待,所以为了找到它,你妈妈应该花了不少心思。”
“继续说。”代禺知来了兴致。
“所以你就以找到这个盒子为理由,同意你妈妈的条件,用了一套房子作为交换。”杨洡补了一句:“这样你妈妈得到了她想要的,弟弟也不会太过反对,而你也用你的方式感谢了弟弟、还拿到了这个盒子。”
“一石...四鸟!”杨洡鼓掌:“高!实在是高!”
代禺知抱住杨洡的手臂说道:“你也很厉害,分析得完全正确!”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
“什么?”
代禺知笑得开怀:“担心你看到你以前的狗爬字,无地自容!”
“代禺知!”杨洡长腿一伸挡住代禺知离开的途径,随后双手齐上阵,伸到代禺知腰间开始轻戳,边戳边狠狠的说道:“我看你是欠收拾!”
“别戳了!洡洡!”代禺知扭动着身子,想要离开却被杨洡提前横过来的腿挡住,她忍不住颤抖、带着笑意拍打杨洡为非作歹的手,“停下来!我道歉!我错了!”
最终,代禺知在献上一个香吻之后得到了杨洡的原谅。
盒子里的信封是按照时间排好的,最下面那一封杨洡拆开看了,扪心自问的说,就算是她自己也认不出自己当初写了什么内容。
硬着头皮往下翻,她的字迹慢慢有了细微的变化,连续的两三封对比起来不太明显,但用第一封信和第十封信来对比的话,字迹确实工整了很多,至少已经可以流畅的阅读了。
信中杨洡依旧喊着姐姐,不停地赞扬代禺知的绘画水平,用了很多华丽的词藻来表达自己的喜爱。
“名公绎思挥彩笔,驱山走海置眼前。”代禺知指着信纸继续往下念:“素练风霜起,苍鹰画作殊。”
“这些诗句你真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代禺知有些疑惑地问道。
“当然!”杨洡抿着唇,“当然...不知道。”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代禺知觉得杨洡小时候真的是过分可爱了,不知道去哪本诗词选集里面抄下来的,关键还显得她饱读诗书的样子。
“说实话,我还记得当初收到你这封信时自己的心理活动。”代禺知想起当年被杨洡唬住的自己,她笑着告诉杨洡,“当时我真的以为我自己是文盲,上网查了你写的每一句话!然后!你现在跟我说,你是抄的...”
“我现在有一种...满腔真心喂了狗的感觉。”代禺知瘫在杨洡肩膀上,似是感慨当年自己的无知,不过算来算去也怪杨洡,她一小孩儿,整天不是练琴就是学习的,小小年纪就练成了一副很会唬人的模样。
“你是不是有点早熟?”代禺知问。
“怎么这么问?”杨洡低头看向代禺知。
“以前跟你通信的时候就觉得你很成熟,讲话什么的跟我完全没有代沟,而且我后来不是加了你□□吗?偶尔看见你的照片,感觉你跟你身边的同学们格格不入。”代禺知慢慢数着,“还有啊,你之前也很喜欢穿成老学究的样子,给人一种...看尽世间冷暖的出世之感。”
“以前小时候我妈妈不让我跟其他同学一起玩,就连靖妤到我家都得装出一副乖顺少女的模样,我跟同学格格不入大概是真的格格不入。”杨洡为自己正名,“你说的老学究...可能是我平时不爱笑,显得有些严肃吧,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而且,我觉得我肯定不早熟。”杨洡反驳道。
“理由呢?”代禺知问。
“理由就是:如果我真的早熟,我肯定12岁就爱上你了,哪里还喊着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