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不信。”鄢溪西瘪着嘴看了彭楚一眼,又对沈靖妤挑了挑眉。
“是骡子是马。”彭楚接道。
“拉出来溜溜。”沈靖妤最后补充。
说了半天,这三人就是想借此机会认识林故,代禺知并不排斥朋友之间见面,但是最近林故因为舞剧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两人最近的联系都少了很多,再者,她还要征求林故本人的意见,不能就替别人这么答应了。
“她最近忙,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问问她。”代禺知笑道。
“可以。”沈靖妤点头同意。
“合理。”鄢溪西表示理解。
“那我呢?!”彭楚表示不同意也不理解,他休假就几天时间,等之后林故有时间了他还在队里,完全没法儿认识!
“你一个男娃儿家家的楞个八卦干啥子安?”鄢溪西发挥一家之主的威力,用一句蜀地方言彻底浇灭彭楚的心火。
“就是就是!”沈靖妤惯是会煽风点火的,她笑得灿烂:“你一天关心别的美女干什么?家里的还不够?”
鄢溪西一个眼刀朝彭楚射过去,彭楚立刻打着哈哈,连忙放过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其他事。
“我听说财神爷最近桃花又开了?”朋友聚会嘛,当然是谁不在就说谁,彭楚立刻八卦的问道:“她和那谁又和好了?分分合合多少次了都?”
“没呢,财神爷最近心情不好,我那天看见她对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叹气,真的是...天理难容!”沈靖妤闭上眼,一脸憧憬:“你们说她怎么就没看上我呢?是不是咱俩太熟了她不好下手?”
“你?”鄢溪西白了沈靖妤一眼,“你纯图财,你能干什么?”
“我可以学啊!”沈靖妤主动说道:“熟能生巧嘛~”
代禺知稍稍侧身贴向杨洡,她问:“她们这是...在说什么?”
“不论是黑的白的。”杨洡看了一眼代禺知,降低声音悄悄附在她耳边说道:“都给它说成黄的。”
没等代禺知反应过来,彭楚就叫住了正在打嘴炮的两个女人,他指了指说悄悄话的两人:“老婆、靖妤,她们俩秀恩爱,还疑似说你俩坏话。”
“什么?!”沈靖妤一巴掌拍响自己面前的桌子。
“岂有此理!”鄢溪西揣起手问道:“如何才能平息我们的怒火呢?”
“二位大人,小的有一个很好的建议。”彭楚双手抱拳,微微低头。
“讲!”鄢溪西扬起下巴,示意彭楚说话。
“这顿饭,她俩出钱。”彭楚偷笑。
“甚好!”沈靖妤赞同道。
“你二人可有异议?”鄢溪西看向杨洡和代禺知。
代禺知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些人的随地大小演,反观杨洡,则是立刻开口。
“不可!私以为这顿饭应该由单身人士出钱,毕竟...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有家庭的人不一样。”杨洡勾着唇:“鄢老师、彭少校应该深有体会吧?”
“合理。”鄢溪西赞同道。
“一针见血、一语中的!”彭楚拍手称妙。
“行吧,那就这样!”鄢溪西拍板决定:“那就谢谢沈总请客了!”
“谢谢沈总!”彭楚立刻跟上。
“谢谢沈总。”杨洡也掺上一脚。
“谢谢靖妤。”在另外三人的期待中,代禺知也配合着说了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沈靖妤自己抱着自己安慰道:“小沈不哭!咱们拥有世界上最完美的清香,他们这些酸臭味咱不屑一顾!”
之后她又硬是挤出两滴眼泪,苦哈哈的望着代禺知,没有感情全是技巧,“只是没想到...叁神...终究是我错付了!呜呜呜呜呜...”
代禺知刚要说话,被杨洡一把拉过去,“她装的,别信。”
一顿饭吃得嘻嘻哈哈,代禺知的心情被带动得越来越开心,如果...她们结束后没有遇到等在门口的马震就好了。
“代禺知,我有事跟你说,跟我走。”马震走上来就想要拉住代禺知的手。
杨洡快他一步挡在了代禺知面前,眼神有些不善的盯着马震,眼前这个男人较之前两年相比,颓废了很多,胡子没刮、眼睛里红血丝遍布,看起来多了一丝凶相。
原本马震只是觉得代禺知和杨洡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但是经过他这几天的蹲守和观察,他渐渐嗅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这两人的关系绝不像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今天他来是想用这件事来威胁代禺知的,主要也是试探,他不了解杨洡,所以一心想单独带走代禺知对峙,碍于没有直接的证据,马震本不想惹事,但杨洡的态度和眼神刺激到了他。
杨洡不想自己拉走代禺知,他马震还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