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打了两局,代禺知感觉自己的脑子从当初的浑浑噩噩蜕变成耳聪目明,她不由得在桌子下面捏了捏杨洡的手,偷偷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喂?”打到九点过几分,雷绵接到了一个电话,“什么事?”
“不用寄给我了,扔了吧。”雷绵语气平淡可神色却比刚刚更冷,看起来电话那头的人不太受她的待见。
“楼下?我不在家,你先走吧。”雷绵叹了口气挂断电话,挑眉露了个抱歉的微笑,她说道:“继续吧。”
这局麻将还没打完,雷绵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之后将其挂断,将手机放到茶几上,这时,又弹了一条短信进来。
雷绵皱起眉头,有些不耐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半晌后她抱歉的抬头,“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
“没事儿财神爷,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反正花花还在,我们还能玩儿的。”沈靖妤连忙安抚道。
“对啊,先处理你的事,麻将什么时候打都行。”鄢溪西也附和着。
雷绵知道大家都不介意她提前离开,但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她说:“下次大家聚会来SHEEP,我请客。”
“回家注意安全。”代禺知带着笑,语气温和。
杨洡也朝雷绵招手,“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给我们打电话。”
杨洡坐上了雷绵的位置,只是麻将室里目前鸦雀无声。
沈靖妤刚刚坐在雷绵的旁边,虽然不是故意去看别人手机,可架不住她眼神好使,所以她抱着身体往桌前探,神秘地说道:“我知道谁找她!”
“谁?”鄢溪西也学着沈靖妤往前探。
沈靖妤侧头看杨洡跟代禺知,“你们不好奇?”
等代禺知和杨洡也凑上来,沈靖妤才满意地继续开口:“卢芍。”
除了代禺知一脸懵,其他两人都心知肚明,杨洡对着代禺知解释了一句:“前任。”
代禺知连忙点头,她懂了,应该是一个纠缠不清、分分合合的前任,不然大家不可能是这种表情。
对于雷绵的往事,其他三个人大差不差都知道,但现在多了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代禺知,反倒是激起了她们的分享欲,毕竟代禺知如今也算大家的朋友,朋友之间没什么好瞒的。
沈靖妤压低声音:“她俩分了快一年了。”
鄢溪西补充道:“异国的时候感情还不错。”
杨洡迫于压力,也提了一句:“雷绵回国之后反而分手了。”
沈靖妤叹气道:“有缘无分吧。”
一句有缘无分确实不能囊括别人的感情生活,只是作为朋友,她们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也很少在雷绵面前提这件事,因为雷绵自己并不想谈论。
“哎呀,咱们继续打麻将!”沈靖妤重新恢复活力,招呼大家继续玩。
杨洡代替雷绵,坐到了代禺知的上手位,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自己的技术变好了,代禺知总觉得自从杨洡上场之后,自己手里的牌更好打了,她经常第一个胡牌,这是之前很少出现过的。
通常在一个牌桌上,技术差不多的人一起玩,拼得很有可能就是手气,比如杨洡之前偷偷给代禺知指导的时候;如果有一个技术稍微次一点的,那么这个人大概率没什么体验感,比如代禺知刚开始自己打的时候;又或者大家都不太会打,没有套路也没有章法的时候,也是全凭自己的手气,比如在月水跟阿君她们玩的时候。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一个会打的人,偷偷给不怎么会打的人喂牌,什么叫喂牌呢,就是跟出老千不分上下的牌桌技巧,出老千是为了自己,喂牌纯纯为了别人。
因为杨洡不停地给代禺知喂牌,就连自己手里很重要的牌也随意给了之后,整个牌局就乱套了,沈靖妤和鄢溪西没有办法预估杨洡到底要打什么牌,也看不懂她的牌面,以至于,全场只有代禺知一个人不停地胡牌。
一开始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大家都懂,情侣局嘛,该让还是多让让,人家代禺知麻将打得少,稍微喂一点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杨洡干出了一件老祖宗都不能容忍的事儿,因为她一直给代禺知喂牌,结果打到最后自己手里的牌是三花。
沈靖妤终于是看不过去了。
“人妻何在?!”沈靖妤拿起一颗麻将就往桌上拍,颇有一种府衙办案的既视感。
“大人您说。”鄢溪西勾起唇配合着。
“你闻见了吗?”沈靖妤又问。
鄢溪西左右闻了闻,在代禺知疑惑的眼神中拱手回道:“大人说的可是那酸酸臭臭的味道?”
“不错,你可有闻见那味道从何而来?”
“大人,应是我的对面。”鄢溪西指了指杨洡。
杨洡看了眼自己的牌,确实是三花;她一开始给代禺知喂牌,打到后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