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
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早已看清,想着今天这件事大概是推脱不过去了,所以她只能打个商量:“那我们去沙发上说好不好?”

    “不要,我想就在这里说。”杨洡现在好不容易情绪到位了,不愿意挪位置。

    看杨洡实在不愿意走,代禺知耐心地蹲在原地,她有预感之后将会发生什么,杨洡这样子很明显就是不说出来不肯罢休的,所以她想听也得听,不想听也得听,好在她感觉不到自己有生气的冲动,也并不觉得被冒犯,反倒是内心竟悄悄舒了口气。

    终于还是要说出口了,对吗?

    “代禺知,我知道你已经看出来我喜欢你这件事了,我今天就是想用自己的嘴告诉你,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你,而不是让你从别人口中听说,也不想让你自己去猜。”

    “我向你坦白,我其实是一个很卑劣的人,小李的项目不是同学主动找上来的,是我拜托他们的,歌舞剧院的项目也是我将你推荐给靖妤的,我希望你能接下蜀城的项目,是希望你能继续留在蜀城,待在我身边。”

    “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本来就好,是因为我只想对你好,我对你从来都是病态的占有、如饥似渴的。”

    “代禺知,我真的快要被自己逼疯了,我不想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了。”

    杨洡问代禺知躲着自己,是不是因为不想伤害她?她说她对代禺知有强烈的占有欲,她说她不愿意代禺知离开自己的视线。

    她说她每天都在想:代禺知既然来了就干脆别走了。

    她说她步步为营,只为了能让代禺知在感情这条路上多看她一眼。

    “我一向看不懂也不理解别人的感情,再轰轰烈烈的情感我都无法共情,因为我不知道除了你,还有什么是值得爱的。”

    杨洡说自己在躲她?若不是今天听杨洡说起,代禺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引起了杨洡的误会,她承认自己最近是有刻意减少对杨洡的肢体接触,但那是因为她在思考两人的关系,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如朋友般随意相处。

    本想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杨洡的情绪却在这时变得有些激动,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杨洡又说起了拆屋效应,她说自己想要的是那个屋顶而不是一扇窗,一间房子只能有一个屋顶,可却能同时拥有很多扇窗;以前她一直说服自己要好好当一扇窗,可是现在...

    “我想要屋顶,我能不能要屋顶?”杨洡含着眼泪看向代禺知,仿佛整个人碎了一地,怎么捡都捡不起来。

    杨洡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代禺知有些心酸,说出口的话又让她心碎。

    她说:“我从来都没有为自己争取过什么,钢琴、学业、工作,我都可以妥协,唯独你,代禺知,我曾经妥协过,可我不甘心!你现在离我太近...太近了,我一伸手,就能碰到你了。”

    把悬在空中的手又颤颤巍巍的收回来。

    “我真的...不甘心!”眼泪从杨洡的眼角滑落,不是汹涌澎湃的,眼泪不多,但她的眼眶却异常的红,红血丝散布其中,染上一丝妖异。

    杨洡低着头,说完这一切之后她不敢再看代禺知的眼睛,她只能低着头等待最后的宣判。

    但长久的静谧一点一点吞噬杨洡的勇气,在她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头时,听见了代禺知的回答。

    她说:洡洡,我需要再好好想想。

    杨洡知道,她等来了代禺知的拒绝。

    代禺知一向是个温柔又贴心的人,她不会让杨洡过分难堪,所以选了一种最温和的态度。

    就像招聘者让你回家等消息、就像朋友说的下次一定,他们看起来并没有直接拒绝你,但你就是能明白,你被拒绝了。

    杨洡扬起一抹笑,这是此刻的她能做出的最体面的表情,她说没事,就当是她喝醉了,同时她跟代禺知道歉,说自己今天有点失态,希望没有对代禺知造成困扰。

    代禺知依旧笑得温柔,起身的时候还拉了杨洡一把,似乎并没有被杨洡刚刚的一番话影响,她还是跟之前一样细心周全,离开客厅回房间的时候还提醒杨洡要将洗澡水放热些,避免着凉。

    回到房间的代禺知终于撕下自己的伪装,她喘着粗气,深夜里的杨洡是充满野性和渴望的,眼神像是能够穿透她的灵魂一般,具有侵略性。

    可那样一个具有侵略性的人,却在自己面前暴露出了自己的脆弱,她把身体中最柔软的皮肤摊开来放进代禺知手中,企图获得一次轻柔地抚摸,可代禺知还是狠心的拒绝了对方。

    因为这对杨洡来说并不公平。

    时间太过短暂,代禺知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对杨洡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她不愿再因为感动而被裹挟,再加上她以前的情感经历,如果整理不好自己的感情,这对杨洡来说是不平等的。

    若是在感情开始之初两个人就不是平等的,那么后面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所以她今天没有立刻回复杨洡,只说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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