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主导者
,她松开他的嘴唇,沿着他的下颌往下,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吻过去,每一个吻都比前一个重一分,舌尖的舔舐和牙齿的轻咬交替着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张扶林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溢出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偶尔带出音节的短促气流。

    她吻到他的腰侧时,张扶林的腰腹猛地震了一下,她停在那里,嘴唇贴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用舌尖轻轻打了一个圈。

    张扶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被捆在床头的手腕剧烈挣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

    温岚抬起头,看到他露在帕子外面的下半张脸,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水光,颧骨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他的喉结快速地滚动着,呼吸又急又重,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马上就要断掉了。

    她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的。

    温岚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腰上俯视着自己的男人,她伸手慢慢解开自己衣襟的盘扣,让衣料一寸一寸从肩头滑落。

    她没有脱完,只是让衣襟敞开到露出锁骨和肩颈的程度,然后重新俯下身,让自己的皮肤贴上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