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庭看着心里有点酸酸,之前那次来这儿朱洛凡不是满心都是自己,这会儿估摸着根本都没有想起他这个人。
既然看不见人了,秦泽庭也不着急往前跑了,索性慢悠悠地走了起来。前几次都是跟朱洛凡一起走,他都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一切。
现在自己走了,其实发现朱洛凡的这个房子,除去楼层高,整体看来确实不错,楼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楼道的墙壁上也洁白如初,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很是爱惜。
慢悠悠地往上走,同时还在心里暗暗地想,朱洛凡一会儿会不会想起他,一会儿他面对的是不是已经关闭的门。
他摸了摸口袋,没有钥匙,一会儿要是关着门,看他怎么说朱洛凡。
有了小狗,就忘记了他。
心里想了千百种制服她的想法,当爬上七楼,看着虚掩的门后,刚刚种种的想法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念头,果然凡凡还是爱自己的。
推开门的一瞬间,屋内的暖气一下子袭拥而来,相比之下,楼道内的暖气还是不够暖和。
门被推开的瞬间,朱洛凡抬头扬起大大的笑脸,随后立马把视线转移到了手下的小狗。
秦泽庭进了屋子,把门关上,学着她的模样蹲坐在地面上,低头去看手下的小生物。
圆润的一坨,眼睛正在紧闭,看样子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狗,可能它还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它正处在温暖的地方,还在瑟瑟发抖。
朱洛凡正拿着毛巾给它擦身子,秦泽庭定睛一看,蓝色的,上面带着小花,可是不是他经常用吗?
本来还想给他擦擦,这下子算是点燃了怒火,整个人立马起身坐在了沙发边,怒目而视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小狗。
“泽庭,你去厨房给它加热一点牛奶吧。”
秦泽庭充耳不闻。直到她喊了几次,还是没有人应答,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错了,明明看见他回来了。
又喊了一声,抬头一看,这人离得远远的,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胸,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朱洛凡迟钝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你,这是怕狗?”
秦泽庭冷笑一声,怕狗,他秦泽庭长这么大就没有怕过什么?
虽然秦泽庭没有说话,只有一声冷哼,但是朱洛凡也通过他的表情猜出了她刚刚猜错了。
“那你是为了什么?”刚刚上楼的时候不也还是好好的。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男人心天空针,宽广着呢。
朱洛凡又猜了几句,无疑被他的冷哼击退。
朱洛凡:…………以前怎么没发现秦泽庭是这么幼稚的人呢。那次见他不是一副成熟冷静男人的样子。
猜测了几句,朱洛凡也没了耐心,继续擦拭着小狗。
风雪太大,又不知道在外面被冻了多久,连身子都僵硬了。
刚刚抱回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个黄白小狗,等进了屋子才发现是一个纯黑的小狗。身上的颜色都是雪花和泥土的颜色。
朱洛凡赶紧拿干毛巾给他擦擦,本来想直接给它洗个热水澡,但是她没有养过宠物,不知道会不会让它更冷,就没有敢洗澡。
等了一会儿,不见朱洛凡的声音,连视线都没有上抬一下,秦泽庭直接躺在沙发上,难为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蜷缩在一米多的沙发上,更显得可怜巴巴。
“有些人啊,捡了小狗就忘了身边人。”
朱洛凡被他倒打一耙的样子,气笑了,直言问:“你到底怎么了?”
秦泽庭问:“我才转正几天就想把我赶走?”
朱洛凡不明所以:“嗯?”
秦泽庭又叹一口气,“这大冬天的,洗完脸连条毛巾都没有,以后都要冷着脸出门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幽默一下。
朱洛凡听到他的话,低头一看,回家的时候太匆忙了,真怕小狗死掉,当下也没注意看,身边有什么就用什么擦了,她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是秦泽庭的毛巾。
朱洛凡尴尬地一笑:“哎,我的错,以后你用我的吗?刚刚太匆忙了,真的忘记了。”
秦泽庭哦了一声,不知道气消了没有消。
“我现在就给你买,你要多少就多少好吗?”
秦泽庭这才勉为其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摸摸狗狗的身体,还在僵硬着,“你先去浴室放一点热水,它冻得太久了,自己体温暖不回来。”
朱洛凡刚刚想,但又有些害怕:“会不会更冷?”
秦泽庭:“不会,现在屋里的温度二十多度,不会冻着的,你去吧。”
朱洛凡找个大盆子,放了满满一盆的热水,秦泽庭用毛巾隔着提着小狗后颈领了过来,他没有直接把小狗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