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庭说了什么?喜欢她?
疯了吗?她就是一个寻寻常常的人。
秦泽庭是什么人?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就连样貌身材都是顶好的。
她不相信他会喜欢她?呵,一定是恶作剧。
朱洛凡现在回想起来,刚刚她直接跑掉实在是太逊了。
越想越后悔,明明她根本不相信,但是听到这样惊骇的消息,还是下意识地跑掉。
实在是没经验,从小到大跟男生的相处实在太少,所以才在有人给她告白的时候又是惊讶又是忐忑。
朱落凡甩了甩头发,并不认为秦泽庭的话是真的,如果是一个寻常的男人说喜欢她,她可能还有点相信,换成秦泽庭,她一百个不相信。
刚刚逃避得太快,朱落凡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咖啡,忍不住笑了起来,都换成那样的场景了,她居然还没有忘记把咖啡带走。
时间还不算太晚,朱落凡索性给郑嘉文发了消息,一会儿找她吃完饭。
地铁的轰隆声继续,朱洛凡坐在位置上跟郑嘉文聊天,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到地方的时候,郑嘉文刚刚从床上起来,朱落凡看着她头发凌乱,双眼模糊的样子,一看就是刚刚睡醒。
“你这是睡了一整天?”
“不上班不睡觉干嘛?你怎么来了?”又看见她怀里咖啡,接过一杯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咖啡。”
朱洛凡立马接道:“我是谁啊,是你最最爱的好闺蜜,我能不知道你怎么想。”
洗完脸郑嘉文喝了一口朱落凡带来的咖啡,还没入口便已经闻到醇厚的香气,浅浅尝过一口,唇留齿香,郑嘉文眼睛一亮:“在哪买的?还挺好喝。”
一看就知道她没有好好听她讲话。
朱落凡好似早已经习惯她这样子,不厌其烦地重复道:“不是买的,是我亲手冲的。”
郑嘉文:“你什么时候还有这个爱好了?什么咖啡豆我也买点。”
朱落凡对于咖啡豆的名字记忆深刻,因为真的很好听,一听就是夏天的感觉,“瑰夏。”朱洛凡慢悠悠地说。
正在喝咖啡的郑嘉文一下子顿住了,“什么?”
朱洛凡以为她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瑰夏,玫瑰的瑰,夏天的夏。”
郑嘉文整个人都愣住,连带着拿着咖啡的手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洒了一点:“你说这玩意儿就是瑰夏。咖啡界的爱马仕,比黄金还黄金的瑰夏。”
朱洛凡倒是不知道咖啡豆还有这么多的名号,但是她知道爱马仕,也知道最近上涨厉害的黄金,言语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是说很贵?”
郑嘉文把搜来的信息发给她看,朱洛凡想要喝下去的咖啡,因为惊讶差点喷了出去,一想到这个咖啡那么贵,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好家伙,一斤都要三万多,联系到她今天因为做错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咖啡豆。
一斤肯定是有的,半年的工资没了。
本来还觉得很好喝的咖啡,顿时失去了香味,这哪是咖啡,这明明都是金钱的味道。
临走前,郑嘉文还在调侃,托她的福气,也是喝上爱马仕了。
朱洛凡………………
自从去秦泽庭家做完咖啡以后,她生怕秦泽庭哪一天反悔让她赔咖啡,在度假村,除却工作能躲着就躲着。
秦泽庭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神出鬼没的,她悄悄向孙宇打听过秦泽庭的活动,据说最近很忙,应该没有时间过来,朱洛凡才放松一大口气。
前几天的生活犹如黑暗下的老鼠,生怕遇见了活人,这几天一有时间就待在屋内,可算是憋死她了。
在度假村工作,却没办法好好参观这么好看的工作场所,能不是一个损失吗?
今天的朱洛凡没有像往常一样东张西望,生怕遇见什么人,秦泽庭那么忙,应该不会再来了,不,是一定不会再来了。
说不定喜欢她就是前几天开的玩笑罢了。
也是,又不是她向秦泽庭告白,怎么小心翼翼地反而成了自己。
今天的朱洛凡像是想开了,高高兴兴地去点香了,越是上班就越是喜欢现在的工作。
环境优美,工作轻松,氛围融洽,简直不找到一个绝好的男朋友还是难得。
现在的工作她上午一个小时就能干完,剩下的全是属于自己的时间。
朱洛凡戴着耳机,身子随着音乐轻轻晃动,嘴巴摇曳出动人的歌声,一看就知道这人有多快乐。
她正在专心致志地点香,忽然身后一团黑影靠近,朱洛凡吓了一跳,点燃的熏香差点烧到自己,幸好身后的秦泽庭,及时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点个香,也差点能伤到自己?”
朱洛凡扭头一看,果然是秦泽庭:“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