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就那么点地,如何能过夜?”
“娘未见那车,里面宽得很哩,挂上毡帘,还熏着炭盆,一点都勿冷。”说到这又不禁想起那只甜津津的乌梨来,嗓子烧得半干,若是能再来上这么一颗多汁的乌梨润口,再好不过了。
林琴点点头道:“那就好,也算是熬过来了,我看大郎弗像那些个朝三暮四的,若能跟在他身边,也算是好归宿了。”
“跟?”皎皎音量不高,却含着一丝苦笑,“娘……你是晓得我的,我需要的是一个盟友,弗是归宿。”
林琴知道她执拗,一路走来,没人比她更明白她所受过的苦,作为世上唯一的亲人,她自是不希望她去以卵击石,可她明白,她不过比她多活了几年,可见识远比她浅,每当这时,她只能咽下苦涩,努力让自己做一个不扫兴的母亲。
林琴握住她的手道:“是娘说错哉,你弗要往心里去嚜。”
皎皎眼眶突然泛了红,“娘偶尔会想起春桃姐嚒?”
林琴突然沉默,握着她的手却在颤抖。
皎皎反手回握住她的,声音也微微哽咽,“我们虽然走出青岑,可我也绝弗会忘了过去的伤痛。”
在说这句话时,她的脸上已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