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升堂
成奸,也当让大家都来看看,不过是乌龟笑鳖爬罢了。”

    这一通闹下来,在场之人无一不睁大了眼,抽气声更是清晰可辨。

    “二郎,你清醒一点!”陆小娘心头震撼归震撼,却更怕他再祸从口出,只好挪过去,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你这是喝醉了,快跟你大哥道歉!”

    “小娘怎么也变得这般懦弱?从前爹在世时,家里一直是你说了算,我们兄妹也到哪都风光,他一回来我们就……”

    话没说完,又听啪的一声脆响,另一侧脸也被陆小娘扇得高高肿起,“叫你少喝酒你不听,大半夜给我撒酒疯,你想害死我们娘仨啊……”

    说道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我既也有徇私的嫌疑,也不该再坐这个位置了,换个人来审吧,”穆昂说着起身一指,对田小娘道,“田小娘,你来审。”

    田小娘正听得兴起,冷不防地听他叫起她的名字,一抬眼见他那双墨色的瞳仁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吓得她汗毛倒竖,结结巴巴摇手道:“不不不,大郎说笑了,我如何会审人?”

    “穆程之事不归你管,你审我与……苏小娘的‘私情’便好。”

    田小娘一听,双膝一软便瘫倒在地上,“大郎为人高山仰止,怎会做出这种不伦之事,都是二郎酒后胡言,您不可当真啊。”

    皎皎见田小娘母女俩睁着大眼睛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受惊的鸟儿一般,心头也有些不落忍,便握紧双拳对穆昂道:“大郎何必为难她人?这原本就是穆程拖你我下水的诡计罢了,试问谁会信一个酒鬼之言?”

    穆昂眉心一跳,转眸凝住她那张月魄霜魂般清冷的脸,半晌,在她将要掩下羽睫时,又叫住了她,“你敢说,你没勾引过我?”

    看着那她双星河揉碎的漆眸闪过一丝心虚,穆昂胸前忽地浮起一阵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