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天生资质不如大哥,也不过读些书明白事理罢了,我也有一腔抱负,可却年年落第,我也……没有办法。”
穆昂只庆幸不是自己生了这么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否则只怕被他气死。
“没有办法?你自己都如此混沌,我又何必为你筹谋?”
一听他似有为自己谋划的打算,穆程眼仁一亮,抓住话头便问:“大哥有办法,就算让我跟在您身侧,做一个无名小卒都成——”
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闪过,旋即右臂一阵发麻,他颤巍巍地捂住胳膊,再往地上细看,原来是把泥金折扇。
“我麾下不收酒囊饭袋。”他冷冷回道。
穆程只感觉那手像废了一般,连抬都抬不起来,再观眼前之人,竟还是那副端方雅正的模样,不由得咬起后槽牙来。
穆昂打开药柜,从里面摸出盒药油,便对他抛了过来,穆程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又是什么“暗器”,抬起另一条臂正要挡住脸,却感到手心有什么硬物擦过,下意识抓在手心一看,才见上面赫然贴着“跌打损伤”四个字。
“二弟若想投军入伍,还需勤加锻炼,强身健体才是。”
穆程只好道是,捂着毫无力气的臂膀辞了出来,一直走出院子,才驻足朝身后的牌匾望了一眼,不屑地啐道:“呸,你在这装什么,一个爹生的孩子,我会不知你的脾性?”
想到过段时间,圣旨一下,他毋庸置疑会袭下爵位,倘若圣人提前知他觊觎姨娘,罔顾人伦呢?
此想法一出,连他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