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送衣
程恨铁不成钢地拍拍手背道:“傻妹妹,如今你还想与我内讧呢,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若不为着你,我大可不必来!”

    “你、你什么意思?”颖娘的眼泪一时凝住了,只呆呆地望着他。

    “你自己想想,大哥为何罚你禁足?”穆程说着便支着腿坐下来,随手翻着她的话本道。

    颖娘犹豫道:“因为……因为我行为粗鄙,还……”

    “是行为粗鄙,还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啪的一下合上书,抬眸望向她心虚的脸。

    “你什么意思?她不过一个勾栏妓子,我可是侯府庶女,难道她还比我高贵不……”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旋即颊边火辣辣的痛意袭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抬在半空中的手,和他乌眸里一闪而过阴寒。

    “你……”她捂着肿胀的半边脸,眼泪鼻涕齐流了下来,“你是来教训我的不成!”

    穆程狠狠搓了把脸,懊悔道:“是哥错了,别哭了,哥跟你道歉。”

    “我是错了,大哥也没打我,你……”

    穆程只好从她柜里寻出药油,一边吹气一边涂抹道:“是哥一时心急,我向你道歉,你若不原谅我,待会把我打回来,我绝无怨言!”

    颖娘只一味抽噎着,并不接腔。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别小瞧了苏小娘,你以为大哥如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替她出头?你还不懂其中缘由么?”

    饶是颖娘一向粗枝大叶,这会也后知后觉地领悟过来,“你是说……大哥和她……这……这怎么可能呢?”

    “如何不可能?你方才也说了,她是从烟花柳巷里出来的,这种事,于她而言还不是手到擒来?”

    颖娘纠结了一番,终于点头,“你说的有理,那……那我们应当怎么办才好?”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守门婆子焦急的声音:“二郎说好了没,大郎要过来了,您赶快走吧。”

    穆程瞳仁一震,拉过颖娘的手,迅速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