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60章:守正传承,智神之光照万代
沧海阁的阁主墨澜,一身蓝衫衬得他身姿清逸,如临风玉树,昔日与他一同潜入深海镇压灵脉异动时,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此刻却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认同,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肩头旧伤;西部黑石部落的首领拓拔烈,身形魁梧如熊,往日里浑身的煞气早已收敛,脸上的刀疤似乎都柔和了几分,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是当年护脉时留下的印记,如今却成了沉稳的勋章;还有守正学院的弟子们,那些曾经懵懂青涩的少年,如今已褪去稚气,身形挺拔,眼神坚定,能独当一面了,他们望着云逍的目光,满是敬畏与尊崇,如望着引路的星辰。

    “彼时,我与诸位同道并肩作战,以守正之心,护苍生之安。”云逍的声音多了几分暖意,如春日融雪,“玄院长以学院为盾,护住万千学子,以三尺讲台为战场,传下守正之道;墨阁主率沧海阁弟子镇守深海灵脉,以血肉之躯挡巨浪,与海怪周旋;拓拔首领带部落勇士抵御戈壁妖兽,马踏黄沙,血染征袍;还有在座的每一位,都曾为守护一方灵脉,拼过命,流过血,将生死置之度外。”他顿了顿,喉结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三年前那焚心蚀骨的疼痛仿佛还在骨髓里——为了镇压灵脉浩劫,他几乎耗尽道心,好几次都险些坠入魔道,是身边人的信任、苍生的期盼,如一束束光,一次次将他从黑暗中拉了回来。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又缓缓松开,似与过往和解。

    “终得,稳住灵脉,重还大陆生机。”这句话,他说得轻,却重如千钧,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如巨石落潭,激起层层涟漪。

    “但灵脉复苏,非一人之功,亦非一时之功。”云逍的语气陡然凝重,周身的空气似也随之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玉铃不再作响,“如今大陆灵脉虽稳,隐患未除。偏远之地灵脉稀薄,稍有异动便会紊乱,如风中残烛;部分修士贪求力量,滥采灵脉,致使土地再次龟裂,如久病复发;深海、绝境之中,仍有古老的妖物蛰伏,觊觎灵脉本源,如虎视眈眈的恶狼。”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灵气,灵气化作一幅幅画面,悬浮在众人眼前——画面里,偏远山村的土地再次开裂,裂缝如巨兽的伤口,村民们跪地痛哭,泪水滴入裂缝,瞬间蒸发;几名修士手持法器,疯狂挖掘灵脉,周身灵气紊乱,面色狰狞如恶鬼;深海之中,一只巨眼缓缓睁开,眼瞳漆黑如墨,透着凶戾的光芒,让人心头发紧。

    “若无人守护,今日的生机,终将再度化为荒芜。”

    此言一出,众人皆沉默。风掠过山巅,玉铃轻响,却更显寂静,静得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他们都懂,都亲身经历过灵脉枯竭的苦难,都知道今日的安宁有多来之不易,如手中流沙,稍不留意便会散去。先前众人虽也自发守护一方灵脉,却各自为战,缺乏统筹,往往一处出现危机,别处驰援不及,白白损耗力量,甚至有人因此牺牲。想到那些逝去的同道,想到他们倒在灵脉节点前的模样,想到他们临终前的嘱托,不少人眼中泛起了泪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云逍看着众人的神色,心中了然,却并未停歇,而是抬高了声音,声音如惊雷滚过,震彻山巅:“今日,我在此建立大陆灵脉守护总坛,确立灵脉守护体系,便是为了凝聚众生之力,护万脉永续,守苍生安宁!”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化作光幕,悬浮在众人眼前,光幕如月华流转,澄澈明亮。光幕上清晰地展现出大陆的版图,万脉之源居于中心,如心脏搏动,东部沧海、西部戈壁、南部雨林、北部冰原各有一处光点,如星辰闪烁,正是四座分坛的位置。光幕流转间,分坛的职责、巡查路线、应急之法一一显现,条理清晰,一目了然,如镌刻在天幕上的法典。

    “总坛设于万脉之源,统筹大陆灵脉巡查、危机应对,协调各方力量;下设四座分坛,分管四方灵脉事务。”云逍的目光投向守正学院弟子的方向,目光如炬,“每座分坛由守正学院的优秀弟子担任坛主,受总坛调度。”

    话音刚落,四名身着青白色院服的青年修士上前一步,动作整齐划一,衣摆扫过地面,没有半分拖沓,单膝跪地,身姿笔直如松,头颅微垂,却难掩周身气度。

    左侧第一人是林砚,他身着青白色院服,领口绣着淡蓝色浪纹,那浪纹与沧海阁的服饰同源,是云逍亲授的纹样。他面容清俊,气质温润,如春日流水,腰间挂着一枚贝壳玉佩——那是三年前云逍与他潜入深海时,亲手为他摘下的,玉佩上还留着海水的咸润气息。他双手交叠置于膝前,指尖微微用力,抬头时,目光坚定如磐石:“弟子林砚,愿任东部分坛坛主,镇守沧海灵脉!必以柔克刚,与海共生,不负师命,不负苍生!”他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透着一股沉稳,三年前在深海中,他曾为了保护灵脉节点,被巨鳌重创,肋骨断了三根,却始终未曾后退,死死抱住巨鳌的钳子,任由海水灌入伤口,此刻提及守护沧海,眼中满是笃定,那笃定里,是过往的伤痛,更是坚守的决心。

    林砚身侧是萧策,他身形挺拔,如临风白杨,院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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