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符文,凝!”玄清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法诀一变,蓝色的水系符文顿时涌动起来,像江河奔涌。空中的灵雾被强行汇聚,化作一道道奔腾的灵泉,在防御阵前方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屏障。水幕清澈见底,却泛着淡淡的蓝光,蕴含着极强的净化之力,像一面剔透的玉墙。当枯灵教修士的邪煞攻击落在水幕上时,水幕便泛起一圈圈涟漪,将邪煞之力缓缓化解,化作水汽消散,连一丝腥气都留不下。
有几名枯灵教修士见状,心生歹念,试图绕到侧面突破。他们踏着邪云,弓着身子,像偷鸡的黄鼠狼,悄悄靠近水幕,手中漆黑的匕首泛着诡异的绿光,那是淬了剧毒的刃。可匕首刚接触到水幕,便被蓝光包裹,瞬间失去光泽,变得锈迹斑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断成两截。修士们惊呼着想要后退,却被水幕散发的净化之力沾染,皮肤快速溃烂,露出森白的骨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战场,听得人头皮发麻。
“火系符文,燃!”
红色的火系符文如跳动的火焰,沿着灵木屏障快速蔓延,灵木枝叶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这并非寻常之火,而是蕴含正道灵气的守护之火,呈金黄色,燃烧时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却对邪煞之气有着致命的克制作用,像一轮小太阳,驱散着黑暗。
几名枯灵教修士不死心,红着眼眶,试图攀爬灵木屏障,想从上方突破。可刚碰到枝叶上的火焰,身体便瞬间燃起金色火苗,那火苗似附骨之疽,越烧越旺。他们疯狂拍打、翻滚,嘶吼着,哀嚎着,火苗却丝毫不减,灼烧着他们的身体,净化着体内的邪煞之气。惨叫声越来越凄厉,最终,他们化作一滩黑灰,被风一吹,散落在尘土里,连渣都不剩。
“土系符文,筑!”最后,黄色的土系符文爆发威力,像大地苏醒。地面剧烈震动,无数泥土从地面升起,在灵木屏障后方凝聚成一道道厚重的土墙,土墙高达十丈,厚达数丈,上面布满了土系符文,散发着沉稳的气息,像一尊尊守护大地的巨人,将整个外围防御线加固得如同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五行防御阵全面启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相互交织,相辅相成,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灵光流转,似有生命般跳动。枯灵教修士们一次次冲击,却始终无法突破,反而伤亡惨重,地面上很快铺满了他们的尸体与黑灰,腐臭气息与灵气的清香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可他们像是疯了般,依旧前赴后继,没有丝毫退缩——邪祟的执念,本就带着毁灭的疯狂。
黑袍首领看着身边不断减少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光:守正学院的大阵威力虽强,可维持大阵必定消耗大量灵气,阵眼的灵石总有耗尽的时候,只要持续攻击,等灵气枯了,大阵自然不攻自破。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那是刚才被灵光灼伤的痕迹,高声喊道:“兄弟们,加大攻击力度!他们的大阵撑不了多久,撑不了多久了!拿下万脉之源,人人都能得地脉灵气,都能突破境界!”
话音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骨斧上,瞬间被吸收,斧身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周身邪煞之气暴涨数倍,斧身纹路里渗出黑色的血珠,像在流泪。“枯灵噬天斧!”他双手紧握骨斧,双腿蹬地,身体腾空而起,衣袍鼓胀如黑伞,朝着五行防御阵猛地劈下,一道巨大的暗红色斧气凝聚而成,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朝着大阵轰去。
“不好!”玄清子脸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这道斧气蕴含着黑袍首领的精血与邪煞之气,威力无穷,若是击中大阵,阵眼必定受损,大阵便会不攻自破。他急忙看向凌霄,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凌霄,带领金、火两系弟子,全力阻挡!绝不能让斧气碰到大阵!”
“是!”凌霄不敢怠慢,手中长剑猛地一振,剑身金光暴涨,映得他脸色发白。他身后的金系与火系弟子们齐齐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将体内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凌霄手中的长剑,灵气如江河汇海,顺着剑身流转,凌霄只觉手臂一沉,丹田内灵气飞速消耗,经脉都传来阵阵刺痛,可他咬紧牙关,牙根都泛了白,大喝一声,声震四野:“金火燎原剑!”
一道巨大的金红色剑气从长剑中爆发而出,带着熊熊火焰,像一轮燃烧的烈日,朝着暗红色斧气迎了上去。
“轰——!”
金红色剑气与暗红色斧气在半空中剧烈碰撞,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山岗都在颤抖,崖边的碎石簌簌滚落。两股力量相互交织、吞噬,产生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像狂风般朝着四周扩散。地面上的修士与村民们纷纷运转灵气护体,不少修为较低的村民被冲击波掀飞,摔倒在地,身上沾了泥土,却依旧紧紧抓着手中的木槌,不肯松开——那是他们守护家园的武器。
片刻后,冲击波散去,金红色剑气与暗红色斧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