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枯灵教的先头部队终于抵达了万脉之源。当他们看到防御阵外围的普通村民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像尖锐的刀子,刺向村民们。一名身着黑袍的枯灵教修士上前一步,指着村民们,大声嘲讽道:“哈哈哈,联合势力没人了吗?竟然让这些凡夫俗子来守防线!就凭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也想挡住我们枯灵教的大军?简直是异想天开!不知死活!”
李老汉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柴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颤抖。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其他村民也没有被嘲讽所动摇,依然坚定地站在原地,像一棵棵扎根在土地里的大树,任凭狂风暴雨,也绝不倒下。
那名枯灵教修士觉得受到了侮辱,愤怒地朝着防线冲了过来。他的手里凝聚起一团黑色的枯灵之气,气息阴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朝着李老汉狠狠打去。“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知道,凡夫俗子和修士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就在枯灵之气即将击中李老汉的时候,他身上的护家符文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盾,挡在李老汉面前。“嘭”的一声轻响,枯灵之气消散开来,光盾也随之消失。李老汉虽然被气流震得后退了一步,却没有受伤。
“什么?这凡夫俗子身上竟然有防御符文?”那名枯灵教修士愣住了,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了惊讶,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些凡夫俗子竟然还有修士的保护。
就在这时,周围的村民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农具,朝着他冲了过来。“杀了这个邪魔!”“不能让他伤害我们的家园!”“守住灵脉!”他们没有灵力,招式也毫无章法,却个个悍不畏死,像一群愤怒的狮子。有的村民用锄头砸向修士的腿,有的用木棍打向修士的胳膊,有的则用柴刀劈向修士的身体。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邪魔过去,不能让他伤害灵脉。
那名枯灵教修士虽然灵力不弱,对付普通修士也不在话下,可面对这些悍不畏死的村民,却有些手忙脚乱。他的枯灵之气击中了几个村民,村民们顿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却依然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朝着他冲过来,嘴里还喊着:“守住灵脉!”“不能让他过去!”
“你们这些疯子!”那名枯灵教修士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恐惧。他发现,这些普通村民的身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这种力量没有灵力的霸道,却比任何灵力都要坚定,源自于他们守护家园的信念,源自于他们对灵脉的深情。这种力量,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刺向他的内心,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慑。他开始退缩,开始害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就在他心神失守之际,联合势力的修士们及时赶了过来。一名修士手掐法诀,一道金色的灵光射出,如同一道闪电,精准地击中了那名枯灵教修士的后心。枯灵教修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息瞬间消散,身体很快变成了一具干尸。
其他的枯灵教先头部队成员看到这一幕,都被村民们的勇气震慑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这些凡夫俗子不堪一击,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顽强,如此悍不畏死。看向村民们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嘲讽,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他们开始犹豫,开始退缩,不敢再轻易上前。
与此同时,西部的“沙漠物资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万脉之源。哈图和队员们牵着骆驼,骆驼身上的物资依然满满当当,没有丝毫损耗。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沙尘,嘴唇干裂,渗出了血丝,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戈壁夜晚的星星。当他们出现在营地时,所有的修士和村民都欢呼起来,声音震天动地,像浪潮般席卷了整个营地。那欢呼声里,有喜悦,有敬佩,有感动。
北部的“山林警戒队”也及时传递了枯灵教增援部队的详细动向,包括人数、修为、行进路线、擅长的功法等,让联合势力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枯灵教的增援部队自投罗网。东部的疗伤药材也通过灵木飞舟送到了前线,为受伤的修士们提供了及时的救治。不少原本重伤昏迷的修士,在服用了疗伤药材后,都渐渐苏醒了过来,重新燃起了战斗的意志。
万脉之源的防御阵内,修士们严阵以待,灵力激荡,阵纹流转不息,如星河璀璨,光芒万丈;防御阵外,数百名普通村民组成的“凡人防线”坚定地矗立着,手持农具,眼神决绝,像一座座扎根大地的丰碑。他们来自大陆的各个角落,有着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口音,却因为同一个守护灵脉、守护家园的信念,汇聚在了一起,心连着心,手牵着手,组成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