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 47 章:枯灵突袭,学院弟子显担当
动像风中的烛火般不稳——这阵法本需三名筑基期修士共同催动,一人主阵,两人辅阵,如今只有他一人支撑,灵气耗损得极快,经脉都因灵气快速流转而隐隐作痛,最多只能撑一个时辰。他抬头望向西部山脉的方向,晨雾还没散尽,山峦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云逍此刻应该正在丹霞派地界巡查,就算收到传讯符,赶回来也需一个半时辰,这中间的半个时辰,就是生死关。"必须撑住。"林风低声自语,指尖再次注入灵气,稳住阵壁上不断出现的裂纹,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手串的木珠硌得掌心发疼,却也借着木珠的灵气稍稍缓解了经脉的灼痛。

    他的余光瞥见西南角的阵眼旁,阿禾正带着几名符文弟子跪在地上,身形被阵眼石投下的影子笼罩着。苏绾跪在最前面,小脸上满是专注,将一枚枚刻画好的补灵符文快速贴在阵眼石上,指尖被朱砂染得通红,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阿禾则半跪在地,左腿膝盖垫着块布巾,避免磨破衣裙,符文笔蘸着自己的精血,在符文上补刻纹路——精血混着朱砂,在阵眼石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带着决绝的艳丽。原本黯淡的阵眼瞬间重新亮起,光纹里还带着几分血色的暖意,将几人的身影映得格外清晰。有两名枯灵教修士试图靠近,都被阿禾随手甩出的护灵符文挡了回去,符文炸开的灵光暂时逼退了死气。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骨哨声划破战场,那声音尖锐得像钢针,刺得人耳膜生疼,不少弟子都下意识地捂了捂耳朵。枯灵教修士中走出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袍人,比周围的修士高出近一个头,黑袍上绣着骷髅头与枯藤交织的图案,针脚粗糙却透着诡异的狰狞,黑袍的领口和袖口都缀着干枯的兽骨。他面色枯槁如陈年朽木,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颧骨高高凸起,双眼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望过去时,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阴冷。他手中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枯骨杖,杖身布满细小的孔洞,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窥视,杖头镶嵌的骷髅头突然张开嘴,发出"嗬嗬"的怪响,喷出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死气,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在空中盘旋片刻后,直冲向防御阵的东南角——那里正是阵法最薄弱的位置。

    "是枯灵教的执事!"一名授课弟子失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绝望,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枯灵教执事的死气经过特殊修炼,能直接腐蚀灵气,寻常防御根本抵挡不住。"他的死气能蚀灵!快加固东南角!"话音未落,黑色死气已撞在阵壁上,原本半透明的阵壁瞬间被染成灰黑色,灵气如同遇火的棉絮般快速消散,阵壁上硬生生被蚀出一个碗口大的破洞,死气顺着破洞往里钻,触到旁边的石阶,石阶便泛起一层黑霜,转眼就变得酥脆不堪,用脚一踢就碎成了粉末。

    "东南角破了!"赵虎的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他正带着先锋队挡在破洞下方,手中长剑劈开一名突入的枯灵教修士的黑袍。那修士黑袍下的身体早已干枯如柴,只剩一副骨架裹着黑布,眼窝处闪烁着幽绿的鬼火,被剑气击中后,身体瞬间溃散,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根发黑的枯骨落在地上,还在冒着死气,沾到地面就腐蚀出一个小坑。赵虎抬脚将枯骨踢开,挥剑挡开另一名修士的攻击,剑身与枯骨杖碰撞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他虎口发麻,左臂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

    更多的枯灵教修士顺着破洞涌入,像潮水般源源不断,他们手中的枯骨杖不断释放着死气,将周围的灵气搅得一团糟,连演武场的旗帜都被死气染成了灰黑色。一名年轻弟子躲闪不及,被死气扫中肩头,顿时发出一声痛呼,肩头的衣衫瞬间腐烂,露出的皮肤变得乌黑肿胀,像发了霉的馒头,还冒着丝丝黑气,疼得他浑身抽搐。苏绾提着药箱冲过去时,那弟子已经疼得蜷缩在地,额头抵着地面直哼哼,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满是痛苦和恐惧。

    "忍着点!很快就好!"苏绾蹲下身,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异常坚定,指尖快速从药箱里翻出解毒丹——那是用清心草和灵犀花炼制的,是疗伤弟子的宝贝。她撬开弟子的嘴,将解毒丹塞进去,又掏出特制的药膏,用银勺挑了些抹在伤口上,药膏是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药膏接触到伤口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白色的雾气,雾气中带着死气的腥臭味,那名弟子的痛呼渐渐轻了下去,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苏绾刚想扶他往偏殿挪,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枚黑色符文朝他们飞来——速度太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根本来不及躲闪。她想也没想,便扑在弟子身上,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住了符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符文在背上炸开时,苏绾只觉得后背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剧痛顺着脊椎往上窜,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骨头,喉头一甜,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她闷哼一声,却死死护着身下的弟子,没有挪动半分。她咬着牙,银牙都快咬碎了,指尖在怀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那枚阿禾给她的护灵符文,颤抖着贴在背上。符文的灵气顺着皮肤渗入,像一股清凉的溪水,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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