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38章 乘胜追击,幽冥巢穴终覆灭
,丹田处传来空虚剧痛,手中骨刃“当啷”落地,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动手!”云逍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时机厉声下令,苏婉的水绫如闪电般窜出,死死缠住三人手腕将其反剪;丹霞派弟子趁机冲上前,仙剑架在三人颈间,同时小心翼翼将吓得魂飞魄散的凡人转移到安全地带,一名女弟子还掏出帕子,轻轻擦去那孩童脸上的泪水,似在擦拭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被解救的凡人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抱着年幼孙儿,孩子还在因惊吓瑟瑟发抖,小手紧紧攥着老妇破旧衣襟,小脑袋埋在祖母怀里不敢抬头,只偷偷露出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老妇看着眼前身着道袍、手持仙剑的修士,浑浊眼眸泛起激动泪光,挣扎着就要跪地叩拜。云逍见状急忙伸手扶住,可老妇还是执意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坚硬地面发出沉闷声响,很快便红肿起来:“多谢仙长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这些活菩萨,我们祖孙俩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饱含感激,浑浊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砸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似一朵朵凋零的花朵。

    云逍轻轻扶起老妇,指尖触到她枯瘦如柴、布满老茧的胳膊时,心中一阵酸涩翻涌,如汹涌的潮水。目光缓缓扫过聚拢过来的凡人,只见他们个个衣衫褴褛,布满污渍与血痕,有的衣不蔽体,露出身上青紫伤痕;脸上满是长期饥饿导致的菜色,眼神里带着惊恐与疲惫,部分人手臂还带着未愈合的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显然是被邪力侵蚀所致。这些人,无疑都是幽冥教抓来的邪术鼎炉,是这场邪恶阴谋的受害者。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燃起,烧得胸腔阵阵发疼,似一团燃烧的火焰:这些恶徒为提升修为,竟如此残虐残害无辜生灵,当真天理难容!他下意识握紧赤霄剑,剑身掌心的温度愈发灼热,似也感受到主人的愤怒,发出轻微震颤,内心只有一个坚定念头:必须彻底摧毁那座黑色祭坛,绝不能让祸乱苍生的“幽冥复苏计划”死灰复燃,似要斩断世间一切邪恶的根源。

    此后一路前行,联合势力修士士气如虹,势如破竹。幽冥教残余修士失去首领指挥,又无阵法依托,如同丧家之犬,再也组织不起有效抵抗,遇到追兵要么噗通跪地投降,连连磕头求饶,似摇尾乞怜的恶犬;要么负隅顽抗,最终被当场斩杀,似螳臂当车的蝼蚁。当众人翻过高耸险峻的黑风岭,抵达幽冥深谷入口时,夕阳正缓缓沉落在谷口山峦之后,漫天绚烂霞光穿透云层,将谷中那座高耸入云的黑色祭坛染成诡异的暗红色,宛若凝固了千百年的鲜血,在暮色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似一头沉睡的恶魔即将苏醒。

    那祭坛足有十丈之高,比寻常三层楼阁还要雄伟,全部由无数发黑的人类骸骨堆砌而成,骸骨间用一种粘稠如胶的暗红色粘液粘连,远远便能闻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杂着腐朽气息,闻之欲呕,似地狱中散发出来的恶臭。祭坛表面密密麻麻刻满扭曲的幽冥符文,那些符文似有生命般在霞光中隐隐蠕动,不时有缕缕黑雾从符文中渗出,如活物般在祭坛周围盘旋缠绕,形成一道厚厚的雾障,其间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凄厉尖啸,像是无数冤死魂灵在低声哭诉,听得人心头发麻,浑身发冷,似置身于恐怖的噩梦之中。玄夜和几名残存长老拄着骨杖,狼狈地站在祭坛顶端,法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与尘土,身形因伤势摇摇欲坠,眼中却依旧满是疯狂红光,如同被逼到绝境、即将疯狂反扑的野兽,似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做最后的挣扎。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玄夜的声音如被砂纸反复打磨过般刺耳,每一个字都透着怨毒与疯狂,似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他颤巍巍举起手中布满裂痕的黑色骨杖,杖头骷髅头突然睁开空洞眼窝,射出两道幽绿光芒,祭坛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妖异红光,将他因伤势与疯狂而扭曲的脸映照得狰狞可怖,似恶魔现世:“待我以自身精血献祭,唤醒沉睡千年的幽冥始祖,届时整个天下都要为我陪葬!哈哈哈——”癫狂笑声在空旷山谷中回荡,满是毁灭一切的疯狂与绝望,似一场暴风雨前的疯狂咆哮。说罢便要抬起骨杖,用尖锐杖尖划破掌心,引出精血完成献祭,似要进行一场邪恶的仪式。

    “休想!”云逍怒喝一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凛冽与决绝,如寒冬冰棱刺破空气,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似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赤霄剑在他手中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剑身烈焰如滚烫岩浆般顺着剑身飞速流淌,将周身空气烤得灼热难耐,连周围黑雾都被驱散几分,似烈日驱散阴霾:“凌霜掌门,苏阁主,动手!绝不能让他完成献祭,否则生灵涂炭!”双脚在虚空中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祭坛顶端,手中长剑直刺玄夜,剑风凌厉,带着焚毁一切邪祟的威势,似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

    凌霜反应极快,纵身跃起,身形如矫健赤鸢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似一只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丹霞派弟子早已做好准备,齐齐转身,将体内精纯灵力通过手掌源源不断注入她体内,衣袍在灵力催动下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鬓边发丝也飞扬起来,似燃烧的火焰。手中赤红仙剑陡然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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