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22章 暗桩清除,意外交锋现破绽
文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浇灭的火焰,冒着缕缕黑烟,缝隙里涌出的黑雾也渐渐变少,像断了气的病人,最后彻底消散,只余下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捣毁青铜鼎后,林小满又在洞口布下了警戒阵,那是一个简单的预警阵,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能为他们争取片刻的反应时间。做完这一切,林中的邪煞之气才渐渐消散,苏衍腰间的赤金铃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脆,铃舌轻颤,发出“叮铃铃”的声响,如泉水叮咚,驱散了些许压抑的气氛,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众人开始清理战场,检查是否有遗漏的隐患,每个人都格外仔细,生怕放过任何一个线索,也怕留下任何一个陷阱。苏衍负责检查那名自爆修士的残骸,虽然大部分都化作了粉末,散落在地上,与枯树叶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但他还是跪在地上,用手指一点点地翻找着,指尖被枯枝划破也浑然不觉,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哪怕是半片衣角、一丝纹路也好。突然,在残骸的腰间位置,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那物件被层层粉末包裹着,却依然完好,没有被自爆的威力摧毁。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拂去粉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一块巴掌大的玉佩露了出来——玉佩呈墨色,质地细腻温润,触手生凉,是罕见的“墨玉髓”,在市面上价值连城,寻常修士根本买不起。玉佩上面用阴刻手法刻着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花瓣层层叠叠,纹路清晰,每一片花瓣都刻得栩栩如生,边缘还刻着细小的锯齿纹,显得格外诡异,透着股死亡的气息。最让人震惊的是,花芯处竟嵌着半枚青木峰弟子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的“内”字虽有些模糊,却清晰可辨,那是内门弟子独有的标记,边缘还刻着细微的编号“七三”,是宗门用来识别弟子身份的,绝不会有假。

    “陆队,你看这个!”苏衍拿着玉佩快步走到陆沉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都在微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修行五年,见过邪魔外道无数,与黑瘴宗交手也有十几次,经历过生死危机,却从未想过宗门内部会有内奸,而且还是内门弟子。内门弟子都是宗门精挑细选的人才,修行五年以上,对宗门忠心耿耿,是宗门的未来与希望,怎么会背叛宗门,投靠无恶不作的黑瘴宗?他看着那半枚令牌,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心,像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

    陆沉接过玉佩,手指摩挲着令牌上模糊的刻痕,指尖的灵力探入其中,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青木峰灵力波动——这确实是内门弟子的令牌无疑,而且是修行五年以上的内门弟子所持,令牌边缘的包浆骗不了人,那是常年佩戴形成的痕迹。他皱着眉头,将玉佩翻来覆去地看,曼陀罗花的花芯刚好能容纳一枚完整的令牌,显然这半枚是刻意拆分的,不是自然断裂。“令牌的另一半呢?”陆沉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难道暗桩不止一处,还有内奸在宗门内接应?这半枚令牌,是他们的联络信物?”他越想越觉得可怕,若是内奸潜伏在宗门内部,那宗门的一切机密都可能被黑瘴宗知晓,后续的行动会更加艰难,甚至可能有灭顶之灾。

    苏衍突然想起黑衣修士临死前的狂言,“灵脉的口子已经撕开三尺”,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陆队,单靠这一个暗桩,就算抽三个月,也顶多撕开灵脉一寸口子,绝不可能到三尺。他说‘三尺’,说明肯定还有其他暗桩在同步行动,而且数量不少。”他回头看向陆沉手中的玉佩,墨色的玉面映着绿色的灯焰,显得格外诡异,“这玉佩说不定是暗桩之间的联络凭证,不同的暗桩持有不同的信物,而内奸手里,很可能握着另一半令牌,负责统筹这些暗桩,传递消息,调配资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如果真是这样,那宗门内部就太危险了,我们身边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内奸。”

    林小满也凑了过来,看着那枚玉佩,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说道:“内奸?内门弟子里都是修行五年以上的师兄,他们都是宗门的精英,怎么会有黑瘴宗的人?周航师兄他们……”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周航是他的授业师兄,待他如亲弟,不仅教他修行功法,还经常给他带好吃的,他实在不敢相信周航师兄会是内奸。可这枚令牌,又让他不得不怀疑,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他看着苏衍,希望能从师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可苏衍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让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黑瘴宗最擅长用邪术控制人,或是用利益诱惑,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可能被他们策反。”苏衍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痛心。他想起了三年前后山的伏击,“三年前后山的伏击,我现在想来,恐怕不是流窜的散修作乱。”那时候他还是个刚入山门两年的外门弟子,在青木峰后山采摘草药时,突然遭到两名黑衣人的袭击,对方使用的邪器上,就带着与今日相似的腥甜气息。他侥幸靠着赤金铃的护主之力逃脱,事后宗门调查,只说是流窜的散修作乱,给了他一些疗伤丹药就不了了之。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散修作乱,是黑瘴宗的试探,他们在试探宗门弟子的实力,寻找可以策反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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