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苏衍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他岂能让对手逃脱,一旦让他跑回黑瘴宗报信,后续行动就会更加艰难,甚至可能导致其他暗桩提前转移,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他咬破舌尖,借着疼痛刺激精神,强行提起最后一丝灵力灌注到赤金铃中,赤金铃突然发出一声清脆铃响,那铃声比之前更响,更亮,如洪钟大吕,震得周围雾气都在颤抖,连远处枯树都跟着摇晃。金光如网般撒出,迅速扩大,如天罗地网般将黑衣修士罩在其中,那金光带着金灵之力刚猛,触到黑衣修士身体便发出“滋滋”声响,冒出缕缕黑烟,逼得他连连后退,惨叫不止,皮肤被金光灼烧得焦黑,散发出浓烈臭味。黑衣修士在金光中痛苦挣扎,身体不断扭曲,却始终无法冲破金光束缚,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怨毒。
黑衣修士被金光困住,挣扎间突然狂笑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带着疯狂与绝望,在林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太天真了!灵脉的口子已经撕开三尺,再过七日,整个青木峰的灵脉都会被染成煞脉,到时候山上的弟子都会变成邪煞的傀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着迎接黑瘴宗的怒火吧!”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在林间回荡,带着一股不祥的预兆。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一咬舌尖,嘴角溢出黑血,那黑血带着浓烈邪煞之气,滴落在地上便冒出黑烟。他的身体竟开始膨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整个人都变得面目狰狞,五官扭曲,再也看不出人形。
“是自爆!快退!”陆沉脸色大变,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黑瘴宗的“血煞自爆术”,修士以自身精血为引,引爆丹田内邪煞之气,威力巨大,能将周围数丈内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他一把推开身旁的两名弟子,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们,后背挺得笔直,像一座巍峨的山,这是他作为队长的责任,哪怕牺牲自己,也要护住弟子的性命。同时他高声喊道:“所有人都往后退!快!退到五丈外!”苏衍也拉着林小满往后疾退,手指紧紧攥着少年手腕,力道之大让林小满吃痛却不敢作声,他知道师兄是在救他,这是生死时速,慢一步就会粉身碎骨。两人跑得飞快,脚步踩在枯树叶上发出“沙沙”声响,身后的气浪越来越强,带着灼热的温度,头发都被吹得倒竖起来。刚退出两丈远,黑衣修士的身体就“轰”的一声炸开,黑色的邪煞之气如冲击波般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枯树都震得摇晃不止,断枝残叶簌簌掉落,砸在众人的肩头,带着灼热的温度。不少弟子被气浪掀翻在地,嘴角溢出鲜血,连陆沉都被气浪推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一棵枯树上,闷哼一声,嘴角挂着血丝。
自爆产生的冲击波渐渐消散,空气中的邪煞之气却更浓了,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臭味,呛得人无法呼吸。众人捂着口鼻,互相搀扶着站起身,不少人都受了伤,嘴角挂着血丝,衣服也被划破,露出了渗血的伤口,却没人敢抱怨,只是眼神更加凝重,透着股同仇敌忾的决绝。陆沉擦了擦嘴角的血,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高声说道:“快进山洞!绝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更不能让阵眼再运转半刻!”众人应声,跟着他冲进山洞,脚步虽有些踉跄,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刚踏入洞口,一股更浓郁的邪煞之气就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比外面浓烈数倍,让不少弟子都忍不住咳嗽起来,连眼泪都呛了出来,视线模糊。山洞不大,约莫两丈见方,洞壁凹凸不平,布满了青苔与黑色的痕迹,那是煞气长期侵蚀的结果。洞壁上嵌着几盏黑色的油灯,灯焰呈诡异的绿色,像坟地里的鬼火,忽明忽暗,照亮了洞内的景象——正中央藏着一座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刻满了与邪器相同的噬灵符文,符文之间用暗红的纹路连接,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血管,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显得格外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鼎口冒着淡淡的黑烟,那黑烟在空中盘旋着,竟凝成了一个个细小的鬼脸,转瞬即逝,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有无数冤魂被困在其中,永世不得超生。鼎下的地面裂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黑色的雾气正从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时而粗如手臂,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人拖入深渊;时而细如发丝,像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