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剑气突然从侧面射来。剑气带着凌厉的破邪之力,直yh影的侧脸——那是铁剑门特有的“破邪剑气”,速度快得让黑影根本无法闪避。黑影不得不放弃进攻,侧身躲闪,剑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将他的黑色长发斩断几缕,落在地上还冒着黑气。云逍趁机转身,看到月影手持短刃,快步朝着他跑来。月影的夜行衣衣角已被鲜血染红,手臂和肩膀上添了三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渗出,在衣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却依旧眼神坚定,如同燃尽最后光芒的火炬,没有丝毫退缩。
“我来帮你!你快去破阵,这里交给我!”月影喘着粗气,声音因失血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力量。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不是黑影的对手,却还是选择挺身而出——为了青莽山的和平,为了所有被困的修士,他必须为云逍争取时间。
“不行!你不是他的对手!”云逍刚想拒绝,却看到月影已经手持短刃,朝着黑影冲去。月影的身法灵动如猎豹,绕到黑影身后,短刃直刺黑影的破绽——黑影丹田处的煞气相对薄弱,是唯一的突破口。黑影被月影缠住,一时无法脱身,只能怒吼着挥舞煞气鞭,与月影展开激战。煞气鞭带着呼啸声砸向月影,却被他灵活闪避,短刃时不时还能在黑影身上留下伤口。云逍看着月影的背影,又望向锁神阵中愈发凝实的始祖虚影,知道时间已不允许犹豫。他咬了咬牙,转身朝着锁神阵的方向跑去,心中默念:月影阁主,一定要坚持住,我很快就会回来!
锁神阵周围,黑色雾气愈发浓郁,如同实质般笼罩着阵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邪异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毒烟,让人肺部刺痛。始祖虚影的轮廓已清晰到能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寸纹路:身上覆盖着鳞片,鳞片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手指化作锋利的爪子,爪尖还挂着未消散的黑煞;周身缠绕的黑煞锁链上,挂着无数细小的魂魄,那些魂魄还在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音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阵眼处,三团暗红色的光团正不断跳动,光团中蕴含着浓郁的“三魂精血”——那是近千名修士的魂魄与精血炼化而成,带着令人心悸的怨念。精血顺着阵法纹路缓慢蔓延,侵蚀着锁神阵的封印,阵法上的白光也随之变得黯淡,如同风中残烛。
云逍快步跑到对应金属性的天阵眼旁——阵眼处的暗红色光团最为浓郁,显然是邪修重点突破的位置。他从怀中取出镇魂石,镇魂石在接触到阵眼气息的瞬间,表面泛起淡淡的白光,与阵眼的红光形成鲜明对比,如同黑暗中的萤火。他深吸一口气,将镇魂石小心翼翼地放在阵眼中央的凹槽中——凹槽与镇魂石完美契合,仿佛天生为其打造,没有丝毫缝隙。
云逍双手按在镇魂石上,闭上眼睛,将体内的生机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镇魂石的白光瞬间暴涨,如同正午的太阳,驱散了周围的黑色雾气,白色光芒顺着阵眼的纹路快速蔓延,与暗红色的精血光团碰撞在一起。“滋滋——”两种力量相互抵消,发出刺耳的声响,如同金属在烈火中灼烧。白色光芒如同潮水般吞噬着红光,精血光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阵眼处的黑煞也渐渐消散,阵法上的白光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如同被雨水滋润的草木,焕发生机。
可就在这时,黑影突然摆脱了月影的纠缠。月影被黑影的煞气鞭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落在地上,瞬间被煞气染成黑色。他重重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影朝着云逍冲去,眼中满是焦急与不甘。“敢坏我大事,我要你魂飞魄散!”黑影怒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他手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煞球——煞球比之前与紫袍长老对战时的威力还要强上数倍,表面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魂魄,那些魂魄还在不断挣扎,显然是动用了自身一半的煞气,想要以底牌重创云逍,断绝破阵的可能。
云逍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却不敢分心——天阵眼的精血还有最后一丝未被净化,一旦中断,之前的努力都将白费,始祖很可能会趁机突破封印,到时候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他咬牙坚持,将体内剩余的生机灵力全部注入镇魂石,白光再次暴涨,如同决堤的洪水,终于将最后一丝精血净化。天阵眼恢复纯净,镇魂石牢牢嵌在阵眼中,持续散发着白光,如同忠诚的守卫,压制着周围的黑煞。
月影躺在地上,看着即将靠近云逍的黑影,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符箓——那是月影阁的镇阁之宝“爆煞符”,需以自身煞气为引,引爆后能产生毁天灭地的冲击力,与敌人同归于尽。这是月影最后的底牌,也是他能为联盟、为青莽山做的最后一件事。“云逍!快完成剩下的阵眼!我来拖住他!”月影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嘶哑却充满坚定,他将体内仅存的煞气全部注入爆煞符,符箓瞬间亮起耀眼的黑色光芒,周围的空气都因能量波动而扭曲,连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
“不要!”云逍目眦欲裂,眼眶通红,想要转身救援,却看到月影已经纵身跃起,朝着黑影扑去。黑影看到爆煞符,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