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集:腐灵余煞缠丹府,道心微光破重雾
靠近灵源洞。”

    金岩长老与水灵长老齐声应道:“是!主持!”两人不敢有半分耽搁,金岩长老转身便往西山门赶去,他的金灵力最擅防御,只有他亲自去加固山门的防御阵,才能放心;水灵长老则快步往丹房赶,她要去督促“清煞丹”的炼制,毕竟云逍等人的伤势刻不容缓,多耽误一刻,弟子们就多一分危险。

    随后,两名弟子抬着担架,小心翼翼地将阿石与阿木送往静心阁,另一名弟子则搀扶着云逍,慢慢跟在后面。静心阁坐落在青木门后山的竹林中,这里远离宗门的喧嚣,四周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似能拧出水来,竹枝上挂着的露珠折射着晨光,宛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碎钻,轻轻晃动着,是宗门内最好的疗伤静养之地。

    云逍躺在柔软的竹床上,身下的具在带着淡淡的竹香,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舒适——体内的腐灵煞像是察觉到了外界浓郁的灵气,变得越发活跃,在经脉中肆意游走,不断冲击着经脉壁,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道心之火越来越微弱,火苗泛着淡淡的红光,随时都会被邪煞吞噬。他望着窗外的竹林,竹叶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可在他眼中,那晃动的竹叶竟像是血影教邪修的黑影,一个个张牙舞爪,在不断逼近,让他心头阵阵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师兄,你说我们能撑过去吗?”躺在旁边竹床上的阿石,突然虚弱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浓浓的恐惧,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邪煞如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经脉中肆意游走,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道心更是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崩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爹娘的身影——他爹娘住在溪云村,去年秋收后还特意来看过他一次,给他带了家里腌的咸菜和晒干的红薯干,此刻那身影竟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还带着温柔的声音:“阿石,别撑了,放弃吧,跟爹娘回家,回家就不会再疼了,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薯粥……”

    那声音温柔得像一团柔软的棉花,却带着致命的诱惑,让阿石的意识渐渐模糊,几乎要放弃抵抗,跟着那声音走。

    云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邪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轻声安慰道:“阿石,别担心。玄青主持已让丹房炼制清煞丹,静心阁的灵气又这么浓,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清除邪煞,恢复灵力。”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像是在提醒阿石,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驱散心中的恐惧:“还记得我们入青木门时的誓言吗?那天我们跪在山门殿前,对着‘守护苍生’的匾额,一字一句地发誓,要守护溪云村的百姓,要护这方土地安宁,不让邪祟伤害任何人。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更不能让血影教的阴谋得逞——若我们倒下了,溪云村的爹娘、乡亲们,都会落入邪修手中,他们会被邪煞侵蚀,变成没有心智的傀儡,那时候,才是真的回不了家了。”

    阿石听着云逍的话,眼中渐渐泛起一丝光芒,那诱惑他的爹娘身影慢慢变得模糊,声音也越来越淡。他想起入山门时的场景,那天阳光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守护苍生”的匾额上,泛着耀眼的光芒,玄青子站在匾额下,对他们说:“修行之路,道心为尊,纵使前路布满荆棘,要与强大的邪祟为敌,也要坚守本心,不被邪祟诱惑,方能修成正果,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阿石咬了咬牙,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他艰难地调动体内残存的土灵力——他是土灵根,最擅稳固,虽灵力微弱得可怜,却也能勉强在经脉中筑起一道薄薄的土墙,像一道小小的屏障,试图抵抗邪煞的侵蚀。

    可就在这时,云逍突然感觉到丹田内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扎了进去,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疼痛来得如惊雷骤至,猛烈得让云逍浑身一颤——似烧红的烙铁猝然刺入丹田,又被冰水瞬间浇透,冷热交织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他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已渗出淡淡的血腥味。更让他心悸的是,丹田内那簇本就微弱的道心之火,竟被这股剧痛震得剧烈摇晃,橙红色的火苗瞬间缩成一点黯淡的红光,像狂风中摇曳的残烛,在无尽的黑暗里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熄灭,连一丝余温都留不下。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捂着小腹,指腹能清晰触到皮肤下传来的阵阵寒意——那不是寻常的冷,是带着邪性的冰,像无数条细小的冰虫,在他的丹府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啃噬着残存的灵力。隔着薄薄的素色衣料,他甚至能隐约看见,小腹处的衣料下,一缕淡淡的黑气正缓缓游走,那黑气如活物般不断扭曲、膨胀,似要冲破皮肤的束缚,将他的身体彻底沦为邪煞的容器。

    “师兄!你怎么了?”躺在旁侧竹床的阿石,听到云逍压抑的闷哼,急忙挣扎着想要坐起。他用手肘撑着竹床,使出全身力气往上抬,可刚一发力,体内的邪煞便趁机反扑——一股冰冷的痛感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无数根冰针在血肉里扎刺,眼前瞬间发黑,身体重重倒回竹床,发出“咚”的轻响。阿石大口喘着气,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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