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集:灵脉受损滞修行,血影炼邪谋再起
像一道定心符。阿木这才看见,玄青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弟子们身后,手中佛珠泛着温润的金光,每转动一颗,就有一缕金光融入雾中:“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生,方能化邪!”

    五名弟子立刻凝神结阵,金的锐、木的韧、水的柔、火的烈、土的稳,五种灵力交织成彩色光罩,像一朵绽放的莲花挡在身前。可血影教教主的邪力太盛,光罩上很快布满裂痕,像被狂风肆虐的琉璃,下一秒就要碎裂。

    阿木看着光罩上的裂痕,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攥着小锄头,指甲几乎嵌进木柄——他什么都做不了吗?难道只能看着长老们被黑气吞噬,看着补天石落入邪人手中?

    就在这时,雾中忽然闪过一缕红光,微弱却坚定,像黑暗中跳动的烛火。阿木眯起眼睛,看清那红光来自不远处的石台——石台上卧着一块石头,形状像颗鲜活的心脏,表面的纹路如血脉蜿蜒,正是他要找的补天石!

    “补天石!”阿木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趁着双方僵持的间隙,猫着腰朝石台跑去。雾像冰冷的手拉扯他的衣角,脚下的碎石硌得他脚底生疼,可他不敢停——他离石台只有几步远了,云逍就能醒过来了!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觊觎灵物!”

    血影教教主的怒喝突然炸响。阿木只觉得后背一凉,一道黑气如毒箭般射来。他来不及躲闪,只能举起小锄头去挡——“嗤”的一声,黑气撞上锄头,木柄瞬间被蚀成粉末,铁锄头像被烈火焚烧般扭曲,掉在地上发出脆响。黑气的余劲撞在他的手臂上,像被烙铁烫过,剧痛瞬间蔓延全身,伤口处的血竟泛着诡异的黑色。

    阿木倒在地上,手臂疼得几乎抬不起来。可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补天石,看着石台上那缕温暖的红光,忽然想起云逍教他的话:“草药要熬到火候才有效,人心要熬过难关才够坚。”他咬着牙,用没受伤的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向石台,直到双手终于抱住了补天石。

    补天石的触感冰凉,像一块浸在寒潭里的玉,可贴在胸口时,却有一缕暖意慢慢渗出来。阿木看着手臂上泛黑的伤口,忽然想起玄青子讲道时说的“以心渡物”——他把受伤的手臂贴在补天石的纹路处,黑色的血顺着纹路流淌,像一条条挣扎的小蛇,要被红光吞没。

    “嗡——”

    补天石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像朝阳冲破浓雾,瞬间照亮了整个陨星谷。红光顺着阿木的手臂涌入他的体内,伤口处的剧痛如冰雪消融,黑色的邪毒被红光裹着,从指尖化作青烟散去。更神奇的是,红光如流水般涌向五行阵,原本布满裂痕的彩色光罩瞬间被染红,裂痕愈合,光罩变得比之前更坚固,黑气撞上红光,像雪花落在炭火上,瞬间消融。

    “不可能!这不可能!”血影教教主看着红光,眼中满是恐惧,他挥动法杖,想再催发黑气,可红光已经缠上了他的身体,像锁链般将他困住。“补天石怎会认一个凡童为主?!”

    玄青子站在红光中,佛珠转动的速度变慢,眼中满是悲悯与欣慰:“补天石认的从不是身份高低,而是人心善恶。阿木以稚子之心,怀舍身救友之念,这份纯粹的善,比任何灵力都更能唤醒灵物的本真。”

    红光越来越盛,像一张温柔却坚定的网,将血影教教主与教徒们笼罩。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红光中一点点消融,黑气被驱散,邪毒被净化,最终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晨光里。雾渐渐散去,陨星谷的岩壁露出苍青的底色,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像金色的溪流漫过山谷,连空气都变得清甜。

    水灵长老走到阿木身边,轻轻扶起他,指尖触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时,才发现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好孩子,”水灵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做到了,云逍有救了。”

    阿木抱着补天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嘴角却扬着笑——他没骗云逍,他真的把能救他的石头带回来了。

    当水灵长老背着昏睡的阿木、捧着补天石回到青木门时,云逍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厢房里的寒玉床泛着冷光,云逍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玄青子坐在床边,佛珠转了一圈又一圈,案头上的凝神汤换了八碗,药香弥漫在空气中,却暖不透那层裹在灵脉上的冰。

    林越守在门口,手里握着云逍平日用的青木令,木令上的纹路被他摩挲得发亮。他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探一次云逍的脉搏,每一次都觉得那脉搏像风中残烛,随时要熄灭——他想起小时候和云逍在寒潭边练剑,云逍总说他的剑太快,却不知道他只是怕邪祟伤了云逍;想起云逍升任主事那天,笑着拍他的肩膀说“以后巡山要多靠师兄”,可现在,他却只能守在床边,什么都做不了。

    “师父,我们回来了!补天石找到了!”

    水灵长老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像一道惊雷,炸醒了厢房里的沉寂。林越猛地转身,看见水灵长老捧着一块泛着红光的石头,阿木趴在她的背上,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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