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集:灵脉受损滞修行,血影炼邪谋再起
指节泛白——他一定要守住青木门,等云逍醒来,等水灵长老带回补天石。

    与此同时,青木门山脚下的阴暗洞穴中,正上演着一场残忍的仪式。血影教教主站在巨大的祭坛前,祭坛由黑色石头砌成,表面刻着复杂的五行符文,符文凹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像凝固的鲜血,散发着刺鼻的腥味。五颗泛着黑气的珠子摆在祭坛中央,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每颗珠子都像一只睁开的邪眼,死死盯着祭坛周围的百姓。

    百姓们被黑色藤蔓绑在石柱上,藤蔓像毒蛇般勒进皮肉,渗出的鲜血顺着藤蔓流进符文凹槽,滋养着那五颗黑珠。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却被邪术封住了喉咙,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生魂被一点点抽取,像被榨干的甘蔗,身体渐渐变得干瘪。

    “五行煞,起!”血影教教主一声大喝,手中的血红色法杖光芒大盛,杖顶的骷髅头眼中射出两道红光,落在黑珠上。一道道黑色光柱从珠子中射出,汇聚在祭坛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旋转着无数痛苦的虚影,那是被抽取的生魂,他们在漩涡中挣扎、扭曲,发出无声的哀嚎,像被困在黑暗中的孤魂,永远看不到光明。

    “教主,再过三日,五行煞就能炼成!”一名血影教教徒单膝跪地,头颅低垂,语气中满是兴奋,像饿狼看到猎物,“到时候,五行煞的力量足以撕裂青木门的护山大阵,我们就能将玄青子、云逍他们全部炼成活傀儡,让青木门变成人间地狱!”

    血影教教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黑夜中的磷火:“很好!玄青子毁我阵眼,云逍坏我好事,这笔账,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三日之后,我要让青木门的人,都尝尝生魂被生生剥离的痛苦!”

    而在千里之外的陨星谷,水灵长老和木尘长老正带领着五名弟子艰难前行。山谷中弥漫着厚厚的雾气,像灰色的纱幔,能见度不足五米,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坠入隐藏在雾中的万丈深渊。峭壁上的岩石如锋利的刀刃,一不小心就会被划伤,渗出的鲜血很快就被雾气冻成冰晶,粘在皮肤上,又冷又疼。

    “大家小心,陨星谷的磁场紊乱,灵力会被压制。”水灵长老走在最前面,手中的水灵力凝聚成一道淡淡的光罩,护住身后的弟子,“而且这里有很多被血影教邪术控制的野兽,一旦遇到,不要硬拼,先用水灵力困住它们。”

    话音刚落,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雾气中传来,像惊雷般炸响。紧接着,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冲了出来——它足有两人高,皮毛如墨染般漆黑,眼睛泛着诡异的红色,身上缠绕着淡淡的黑气,黑气像毒蛇般在它的皮毛下游走,每走一步,脚下的草叶都会枯萎,变成焦黑的粉末。

    黑熊朝着最年轻的弟子扑去,爪子上的寒光如利剑般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弟子撕碎。“小心!”木尘长老反应最快,急忙挥出木灵力,一道道翠绿的藤蔓从地上窜出,像灵活的鞭子,缠住了黑熊的四肢。可黑熊的力量极大,藤蔓被它绷得紧紧的,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水灵长老趁机挥出一道水箭,水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射中了黑熊的眼睛。黑熊惨叫一声,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庞大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身上的黑气也如潮水般散去,融入雾气中,消失不见。

    “这黑熊是被血影教的邪术控制的。”木尘长老蹲下身,检查着黑熊的尸体,“看来他们也来过这里,说不定已经知道补天石在陨星谷。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绝不能让他们抢先一步。”

    弟子们点了点头,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跟着水灵长老和木尘长老,继续朝着山谷深处走去。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的寒意也越来越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等待着发动攻击的时机。

    厢房外,阿木蹲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株刚采的薄荷草,叶片上的露珠顺着指尖滴落。他听到玄青子和林越的对话,知道云逍需要补天石才能醒来,也知道水灵长老和木尘长老去了陨星谷。可他等不了——云逍躺在厢房里,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稍不留意就要熄灭。阿木蹲在厢房窗下,指尖攥着的薄荷草被捏得发皱——那是云逍前日教他辨认的“清心草”,说过晨露未干时采下最灵,此刻叶片上的凉意却捂不热他心底的慌。他怕再等下去,那个会蹲在药圃里教他区分麦冬与沿阶草、会笑着帮他修补歪斜篱笆的云逍主事,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当夜凉透山月,青木门的守夜梆子刚敲过二更,阿木背着布包溜出了侧门。布包里塞着三块麦饼、一小瓷罐泉水,还有那把磨得发亮的小锄头——往日里它是翻土的工具,此刻却像个沉甸甸的承诺,压在他单薄的肩上。他没敢惊动任何人,只在药圃石桌上留下那株薄荷,叶片朝东摆放,像个无声的记号:他去了陨星谷,会把能救云逍的石头带回来。

    山路是用碎石与荆棘铺就的陷阱。夜风卷着寒气往骨缝里钻,路边的酸枣刺像淬了冰的针,划破他的粗布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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