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截。
“这不可能!”黑袍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还裹着一丝慌乱,像被戳破了伪装的恶鬼,“你的灵力怎么会变得这么强?你明明已经被邪气侵入经脉了!”
云逍没有理会他的嘶吼,目光坚定地盯着浓雾深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不容侵犯的正气:“邪祟,休要再为非作歹!你屠戮守阁弟子,残害无辜生灵,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除你这祸害,还青木门一片安宁!”他双手猛地一挥,绿色屏障瞬间化作无数道绿色的光刃,每一道都像一片锋利的柳叶,泛着纯净的生机之力,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土黄色藤蔓和浓雾中的黑袍男人飞去。光刃所过之处,土黄色藤蔓瞬间枯萎,化作黑色的粉末,被风一吹就散;黑色的浓雾也渐渐消散,露出了藏经阁里狼藉的景象——倒在地上的书架、烧成灰烬的古籍,还有守阁弟子冰冷的尸体。
黑袍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嚣张,他赶紧调动体内所有的金行与土行邪气,在身前凝成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屏障上泛着幽绿的光,像一块丑陋的黑曜石,散发着污浊的气息。绿色光刃撞在黑色屏障上,发出“轰隆”的巨响,整个藏经阁都在震动,黑色屏障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像蜘蛛网般蔓延。黑袍男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溅在黑色屏障上,瞬间就被吸收,可屏障的裂缝还是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彻底崩碎。他怨毒地盯着云逍,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嘶吼道:“今日之仇,我记下了!血影教绝不会放过你们!青木门迟早会被我们踏平,所有人都会成为噬魂阵的养料!”说完,他不敢再停留,化作一道黑色的烟雾,慌不择路地朝着藏经阁的窗户飞去,很快就消失在窗外的树林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云逍见状,立刻提气,就要追上去,却被玄青子伸手拦住了。“别追了。”玄青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稳,“他已经受了重伤,短时间内不敢再回来。而且外面情况不明,万一有血影教的埋伏,我们只会陷入险境,得不偿失。”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和废墟上,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沉重,“当务之急是清理藏经阁的邪气,防止邪气扩散到其他地方,还要救治受伤的弟子。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找到噬魂阵的其余部分,只有补全阵图,才能找到破解之法,彻底阻止血影教的阴谋。”
云逍停下脚步,缓缓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守阁弟子的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不甘与恐惧,仿佛还在控诉邪祟的残忍;原本整齐的藏经阁变成了废墟,珍贵的古籍烧成了灰烬。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青木令,木牌传来的温热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掌门放心。”他的声音里带着坚定的承诺,“我一定会找到噬魂阵的其余部分,不管血影教有什么阴谋,我都会拼尽全力阻止他们。我会保护好青木门,保护好山下的百姓,绝不会让牺牲的弟子白白送命,更不会让血影教的阴谋得逞!”
此时,窗外的晨雾已经彻底散去,朝阳的光芒透过窗棂照进藏经阁,洒在地上的废墟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给这惨烈的战场添了一丝暖意。众人看着这束光,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他们都清楚,这场战斗的胜利只是暂时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血影教的阴谋远没有结束,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他们,或许是更强大的邪祟,或许是更凶险的陷阱。但他们不会退缩,因为他们肩上扛着的,是青木门的未来,是无数生灵的希望,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要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