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集 守药圃木祟扰生灵 历心魔道心破迷障
不适抬眼望去,只见圃中灵草东倒西歪,原本翠绿的叶片此刻蒙着一层灰黑,似被浊气染透,叶片上的露珠如泪珠般晶莹,却在滴落时在地面留下点点黑斑,仿佛连最纯净的晨露,都被邪祟沾污。

    “主事!您可算来了!”守圃弟子阿木踉跄着从值班室跑来,他的脸颊上布满暗红色红疹,密密麻麻如熟透的桑葚,有些地方已被抓挠得溃烂,渗出淡黄色的汁液,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小珠。阿木的眼神满是惊恐,说话时牙齿不停打颤,声音里裹着哭腔:“昨夜我值夜,刚到子时,就见圃中千年古柏的影子在月光下动了——那些枝条像活人的手臂般挥舞,还发出‘沙沙’的响,像女人在低声哭。我壮着胆子靠近,刚碰到树干,就觉得一股阴冷的气顺着指尖钻进来,浑身发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我的经脉。醒来时就成了这副模样,连灵力都转不动,稍微动一下,骨头缝里都疼得钻心。”

    云逍蹲下身,指尖轻触灵草的叶片,那触感冰凉刺骨,毫无生机,如触碰寒冬的枯枝。指尖刚一接触,一股阴冷的邪气便顺着指尖钻入体内,如毒蛇般迅速缠绕住他的青木灵力,试图将其吞噬、污染。云逍心中一凛,急忙运转《五行心法》,调动体内灵力如潮水般涌来,将邪气逼出体外。可那叶片上的黑斑,却在他触碰后迅速扩大,如墨汁晕染宣纸般,瞬间蔓延整个叶片。不过片刻,那株灵草便化作一滩黑水,渗入泥土中,只留下一股刺鼻的腥气,如邪祟的狞笑,在空气中弥漫。

    “这木祟的邪气,比矿场的土邪更诡谲。”云逍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整片药圃,只见枯萎的灵草根部,土壤微微隆起,仔细看去,竟有细小的黑色藤蔓在泥土下蠕动,如蛔虫般钻进钻出,贪婪地吸食着灵草的根茎,“它们以灵草的生机为食,再将邪气注入土壤。若不及时清除,不出三日,整个药圃的灵草都会枯萎,到那时,邪气便会顺着土壤蔓延至山门各处,不仅青木门弟子会遭殃,山下的村落也会被邪祟侵扰。”

    他取出青木令,将体内的青木灵力缓缓注入,木牌瞬间绽放出青绿色的光芒,那光芒柔和却充满力量,如朝阳穿透晨雾,将周围的阴霾驱散。光芒落在不远处的千年古柏上时,令人惊悚的一幕骤然出现——古柏的树干上,竟浮现出一张张痛苦的人脸,那些脸扭曲着,似哭似笑,口中发出凄厉如鬼哭的声音:“云逍……你杀了我们……还我命来……你为何不救我们……”

    云逍心中一颤,那些人脸,竟与矿场中被困的矿工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张满是煤灰的脸,正是当初被他从石堆下救出的老矿工——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了获救的感激,只剩刺骨的怨恨,眼神冰冷得如寒潭,看得他心头发寒。云逍猛地闭眼,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这是木祟制造的幻境,是想借他心中的愧疚与恐惧,乱他道心,夺他性命。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体内的灵力,掌心泛起淡淡的红光,火行灵力如跳跃的星火,落在古柏树干上。令人意外的是,那火焰并未烧毁树木,反而如暖阳般温和,那些人脸在火光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似冰雪消融,渐渐扭曲、消散,只留下树干上几处焦痕,如结痂的伤口,丑陋却带着新生的希望。

    “邪祟休要装神弄鬼!”云逍大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雾气翻滚,如波浪般向四周散开,“我知你藏在古柏之中,若肯出来认罪,发誓不再危害生灵,我或可饶你一命;若继续作恶,休怪我以五行之力,将你彻底炼化,让你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古柏的树洞突然涌出大量黑色雾气,那些雾气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滚,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女子面容姣好,肌肤白皙如瓷,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可那双眼睛却阴冷如冰,毫无生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如带霜的玫瑰——美丽,却藏着致命的锋芒。她手中握着一根翠绿的藤蔓,藤蔓上的尖刺泛着寒光,如毒蛇的獠牙,令人胆寒。

    “青木门的小修士,倒有几分定力。”女子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指甲划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可惜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本想借这药圃的灵草与古柏的灵力突破境界,却被你搅了局。今日便让你尝尝被万藤穿心的滋味,让你知道,与我血影教为敌,下场只有一个——死!”

    女子挥手间,无数黑色藤蔓从泥土中破土而出,如毒蛇般ntg,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云逍袭来。藤蔓上的尖刺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晕眩的甜香,那香气如罂粟般诱人,却暗藏杀机,吸入一口,便觉心神昏沉,灵力紊乱。

    云逍只觉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渐渐扭曲——他看到自己回到了矿场,那些被他救出的矿工突然变了脸色,眼中布满血丝,手持骨杖向他打来,口中嘶吼着:“你根本不是救我们,是在利用我们的性命修炼!”;他又看到玄青子面色冰冷地站在藏经阁前,手中握着青木令,声音严厉如冰:“云逍,你心术不正,被邪气污染,即日起逐出青木门,永世不得踏入山门半步!”;最后,他看到林越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根黑色藤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