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与其他弟子立刻上前支援,却根本不是金丹护法的对手——护法的灵力远比他们浑厚数倍,招式也招招致命,没过几招,就有三名弟子被护法的法器划伤,伤口处泛着黑色的毒雾,显然中了剧毒,倒在地上痛苦挣扎。云逍见状,心中一急,立刻取出怀中的青木之心,将一丝精纯的生机之力注入随身携带的五面阵旗中,快速布下“青木困阵”。淡青色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长鞭,紧紧缠绕住五名护法的身体,藤蔓上还泛着淡淡的灵光,不断压制他们的邪气。“林风,带着受伤的弟子先走,去宗门搬救兵!这里有我挡住他们,快!”
“少掌门,我留下帮你!我们一起对抗他们,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林风不甘地说道,手中的长剑紧紧握着,剑刃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不肯离去。
“快走!这是命令!”云逍厉声说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凝聚全身灵力,在掌心形成一枚“青木灵印”,符印带着浓郁的生机之力,朝着为首的护法胸口飞去,“我有青木之心护身,能支撑到援军到来!你们再不走,不仅救不了我,连受伤的弟子都会丧命于此!”
林风知道情况紧急,再犹豫下去只会拖累云逍,只能咬了咬牙,对着受伤的弟子喊道:“我们走!快去搬救兵!”说完,带着弟子们小心翼翼地避开战斗范围,快速离去,同时取出传讯符,用力捏碎——淡蓝色的灵光冲天而起,向宗门传递求救信号。
云逍独自面对五名护法,凭借着“青木困阵”的牵制与“青木灵印”的攻击,勉强支撑着。藤蔓一次次缠绕住护法,却又一次次被他们用邪气震断,断裂的藤蔓还会冒出黑色的烟雾;“青木灵印”虽然能击中护法,却只能暂时削弱他们的邪气,无法造成致命伤害。渐渐地,云逍体力不支,身上添了不少伤口,鲜血染红了青色的衣袍,灵力也越来越紊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就在一名护法的长刀即将刺中他胸口的危急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是大长老与李长风带着五十名精锐弟子赶来了!
“云逍,我们来了!”大长老手持拂尘,将浑厚的木系灵力注入其中,拂尘的银丝泛着淡青色的光芒,如同无数锋利的细剑,朝着护法挥去。银丝划过空气,瞬间划破了一名护法的手臂,伤口处还泛着淡青色的灵光,不断压制着邪气的恢复。李长风则施展流云宗的水系禁术“万箭归宗”,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咒语,无数冰箭凭空出现,如同暴雨般朝着护法射去。冰箭带着刺骨的寒气,击中护法后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衣袍,连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
五名护法见援军到来,知道大势已去,想要转身逃跑,却被弟子们组成的包围圈死死困住。大长老与李长风趁机发起进攻,木系灵力的生机压制与水系灵力的冰冻控制相互配合,形成强大的攻击网。护法们连连后退,很快就被逼到绝境,身上的邪气越来越弱,招式也变得慌乱。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五名护法最终全部被斩杀,尸体被弟子们用特制的火焰符焚烧,黑色的邪气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彻底被净化,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云逍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袍,却也顾不上这些——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接下来,就是迎接三日后的最终大战。
回到青木门,疗伤长老早已在门口等候,立刻将云逍扶到疗伤室,用宗门珍藏的“愈伤膏”涂抹在伤口上。药膏呈淡绿色,涂抹瞬间就传来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随后,疗伤长老又取出银针,精准地刺入云逍的穴位,以灵力引导银针,缓解他体内紊乱的灵力。大长老则召集所有弟子与三大宗门的盟友,在演武场进行战前动员。他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响起:“明日,血影教就会发动总攻。我们身后,是宗门的百年基业,是周边城镇的无辜百姓,是整个修真界的安宁与正道!我相信,只要我们三大宗门团结一心,坚守正道,以死相拼,定能击退邪修,守护我们珍视的一切!”
“击退邪修!守护宗门!”弟子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响彻云霄,每个人眼中都满是坚定的光芒,没有丝毫畏惧,手中的法器高高举起,泛着各色灵光,如同一片光芒的海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青木门山门前就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如同万千野兽咆哮,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云逍与大长老、李长风、王泽等人立刻赶到山门前,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邪修如同乌云般涌来,数量足有上千人,他们身着统一的红色衣袍,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邪器——有的是染血的长刀,有的是缠绕着黑气的法杖,周身邪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将整个山门围得水泄不通,连阳光都被遮挡了几分。血影教教主身着更为华丽的红色长袍,袍子上绣着诡异的血纹,如同流动的鲜血,他手持“血魂幡”站在最前方,幡子通体漆黑,隐隐有无数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