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守卫的短刀直刺云逍的胸口,刀刃上的毒刺泛着致命的寒光。云逍侧身躲过,铁剑却被另一名守卫的短刀死死缠住——两把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云逍手臂发麻,虎口甚至被震得隐隐作痛,却没有丝毫慌乱,趁机将灵力注入铁剑:青色的灵力顺着剑身蔓延,如同潮水般瞬间震开守卫的短刀,同时他抬起右脚,重重踹在守卫的胸口。“砰”的一声,守卫被踹得撞向身后的石壁,喷出一口黑血,蜷缩在地上一时无法起身。
就在云逍准备上前补剑,彻底解决倒地的守卫时,为首的守卫突然凝聚精血——他右手快速结印,掌心泛起刺目的红光,一把血色长刃凭空出现,刃身上缠绕着浓郁的血腥味,如同刚从血池中捞出,朝着云逍的后背刺来。云逍察觉到背后传来的刺骨寒意,急忙转身,用铁剑横挡——“砰”的一声巨响,血刃与铁剑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让云逍连连后退三步,胸口一阵发闷,险些喷出鲜血,体内的灵力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竟然能接下我的血刃术。”为首的守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狠厉的神色,“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我们还有后援!只要信号弹一响,很快就会有更多兄弟赶来,到时候你插翅难飞!”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的信号弹,用力朝着石室顶部扔去——信号弹在空中炸开,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整个石室,如同血色的晚霞,映得所有人的脸庞都泛着诡异的红光,连地上的血迹都显得愈发刺眼。
云逍心中一紧——他深知信号弹是血影教召唤同伴的紧急信号,若是等更多守卫赶来,自己不仅难以脱身,甚至可能被困在石室中。到时候别说回去报信,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守卫,从通风口逃离!
云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体内紊乱的灵力重新梳理整齐,同时引导青木之心的生机之力,如同溪流汇入江河般汇聚于右手掌心,准备施展最强杀招“青木灵印”。淡青色的灵力在他掌心快速凝聚,形成一枚巴掌大小的符印,符印上的青木纹路越来越清晰,如同活过来般不断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生机之力——连石室中的毒雾都被驱散了几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甚至能闻到一丝草木的清香。
“青木灵印!”云逍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石室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火把都剧烈摇曳。他将符印朝着为首的守卫推去——符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流星般划破空气,所过之处,连光线都微微扭曲,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轨迹。为首的守卫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恐惧,想要再次凝聚血刃抵挡,却根本来不及——符印的速度太快,瞬间就来到他的面前。
符印重重击中为首守卫的胸口,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如同被掐住喉咙的野兽。身体瞬间被生机之力净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为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水,渗进地面的缝隙中。剩余的三名守卫见首领被杀,顿时慌了神,眼神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转身就朝着通道口逃跑。
云逍怎会给他们机会,手中铁剑一挥,青色的剑气如同月牙般横扫而出,瞬间将三名守卫尽数斩杀。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石室的青石板,与之前的黑血交织,形成触目惊心的痕迹。
解决完所有守卫,云逍不敢停留,快速捡起地上的火把——火焰已变得微弱,火星在风中明灭。他钻进通风口,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火把的光芒照亮前方狭窄的通道。粗糙的石壁擦得他的手臂和膝盖生疼,留下一道道渗血的划痕,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想着尽快离开这危险之地。他沿着通风口快速爬行,脑海中不断回想张默之前所说的路线——通风口通向山谷西侧的断崖下,只要沿着通道一直爬,就能看到光亮。
不知爬了多久,手臂和膝盖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火把的火焰也渐渐变小,几乎要熄灭。就在云逍快要支撑不住时,前方终于传来一丝微弱的光亮,同时还有隐约的人声传来,像是张默带着焦急的呼喊:“少掌门!你出来了吗?”
云逍心中一喜,瞬间充满了力量,加快速度爬了出去——正好落在山谷外的灌木丛中,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狼狈不堪。张默和人质们正焦急地在灌木丛旁踱步,看到云逍从通风口爬出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甚至有人激动得红了眼眶。
张默快步上前,扶住险些摔倒的云逍,看到他手臂和膝盖上渗血的伤口,眼中满是担忧:“少掌门!你没事吧?这些伤口要不要紧?我这里有随身携带的疗伤草药,先给你敷上止血!”
云逍摇摇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和汗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我没事,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我们快离开这里,刚才的信号弹肯定已经引来其他守卫,再不走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