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长这话让一直挂在马背上的‘鬼医圣手’心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往事一幕幕如转动的灯花一般,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别人不知道这个莽夫对峦山有多恨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执着的人,也不要小瞧这个伙夫说着话的真实性,他是能在峦山上安稳的度过一个月,这记录至今无人能破。
洪狮荃看着眼前的炊事长风轻云淡的说着进山的事情,要知道他就是在峦山脚边被身边的大力武士给抓了去的,峦山危险重重不能轻易进山怎么这伙夫说的进山像是逛自家的菜园子一般轻松?
“小子,发什么愣!”那被洪狮荃推到在地的蒙面武士此时直接拉下面巾满脸怒气的看着发呆的洪狮荃“还不如一个姑娘,能被我擒住也算你小子走运。”
洪狮荃没想到眼前这个大块头言语间竟然这般不留情面,他那一股蛮气气上来直接出口怼回去“那你怎么在这儿?刚才是谁怕的要抱头来着?”
刚才还紧张的气氛被两个打闹的人缓和不少,现在很多事情越发的明了‘鬼医圣手’家今日必去走一遭。
“督头!”还未到家门口‘鬼医圣手’疯了一般挣脱束缚,他连滚带爬扑倒炊事长面前求饶“求您放过我一家老小,小的做牛做马绝无二话!”
‘鬼医圣手’的话让伸手跟随炊事长的武士们看着前面炊事长的眼里多了几分钦佩,人不可貌相便是对眼前这位曾经的英雄级人物最贴切的形容。曾经的炊事长是带过兵戍过边的大都督,只是因峦山之变他落下病根,也消沉过一段时间,是秦老惜才从山窝里把人挖了出来带了回去。
“事出反常,”炊事长是有自己名字的,只可惜从峦山回去之后便一直在灶台边大家都习惯性的称呼他烧火做饭的厨子,再加上他掌管厨房重地便‘封了’炊事长的名号。往事不再多言,炊事长出言提醒众位多加小心“本都督心中更是好奇。”炊事长并不避讳这样的称呼,似乎在峦山脚下的峦城他就是那个曾经带领兄弟冲锋陷阵的大都督!
‘鬼医圣手’看着眼前人那坦然的样子眼中失了神色,他彻底死心,这样不怒自威的大都督早已不是当初那因愤怒乱了方寸的人。
刚才那蒙面的武士看到此时如此跪地求饶的‘鬼医圣手’,似乎也明白些事情,他心中对眼前救命恩人的信任出现了动摇,面对此时委曲求全的‘救命恩人’他更相信眼前办事干脆利落的大都督。这么想着不露声色的把洪狮荃护在自己身后。
洪狮荃虽然表现的不耐烦可也没有过多抗拒,连他都觉得前面有危险他在此地又是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安分守己的好,峦山的教训他会一直记得。洪狮荃看着像一堵墙一样护着自己的武士也转身把后背交给他,他们俩人之间的默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形成了。
洪狮荃看着暗处,他知道尹雪一在,没想到特侍司一别再见竟然是如此狼狈的情景,他朝着暗处示意后便守好自己眼前这片危险区域。
‘鬼医圣手’似乎在拖延时间,他跪在曾经的大都督面前一直哭诉,从老婆难产开始到如今女儿身子孱弱药不能停,这十几年的辛苦都芝麻绿豆一般往外倒,这哪里是恐惧下的吐露实情这是絮絮叨叨故意拖延时间。
炊事长很有耐心的听着,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才伸手示意身后的两队武士继续前行,‘鬼医圣手’看着那两队武士不是朝着正门去心中更是惊骇,这么多年过去了大都督还是如此妙算,今日他是逃不掉了。
“都督都督。。。”再多的求饶已无济于事,这时候再怎么做就是为了掩饰,心知肚明却还是要逢场作戏一般上演一番,一个看的饶有兴趣一个表演的淋漓尽兴“峦山只是小小一隅。。。掀不起风浪!”
“这话可是你说了算?”忽明忽暗的火把掩映在炊事长那不再慈祥的面庞上,他静静的等着,等着前方队伍来报。
“报,”出击的小队回来禀报“只是些药草,并未发现异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这是众人都能看出来的,只是现在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四周寂静的可怕,夜风此时都不敢造次只有火把噼里啪啦的轻响声让这里看着还有几分生机。
都督在等什么?于圆静静地站着,她也知道这‘鬼医圣手’行为古怪可查也查不出些什么,轻易动手也怕难以服众。
大都督不动身后众人也不敢多说一句,刚才还激情表演的‘鬼医圣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