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天气灰蒙蒙一片,这会儿不是下雨是下盐巴一样的冰粒子,桑耶拏王再次下令催促城楼上两位守将回话。
这次是一个胡人操着一口别扭的汉语道“城楼上的人听着,三天时间,我桑耶拏王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黄将军不是忍不住是气是眼下胡人向他们要人还这般嚣张“胡子蛮徒,你算个什么东西?请人要有请人的态度,让桑耶拏那缩头乌龟出来说话!”
“手下败将,何来脸面面见吾王?”
这箭在弦上双方兵戎相见此时此刻却双方对骂起来,这真是百年未见百年未闻。
似乎天公不作美,刚刚还簌簌落白盐之状的碎冰的天气现在远处竟然卷起了直冲乌云的龙卷风,这龙卷风还长了眼睛似的这会儿还朝着城门方向而来。桑耶拏王那刚搭起来的王帐这会儿直接被巨风吹的东倒西歪。
蒙城城楼上站岗放哨的士兵也被孤夜祁叫了回去,他们一字排开站在阁楼檐下,即便是如此那狂风呼呼咆哮誓要把碍眼的城墙和阁楼打碎似的。。。此时城墙外战马嘶鸣,胡人也禁不住风沙肆虐几人牢牢抱在一起。
尹祥风见状再看看外面黑压压的天气对着要冲出的黄将军道“将军,桑耶拏王在外,不可让他们守在城口!”若是因为这场龙卷风有胡人死在蒙城关口这件事就大了。。。
孤夜祁和黄将军怎么能不明白尹老话里的意思,只是现在情况紧急这身份特殊开成们放进来不合适,开城门出去也不合适,这要怎么去做?虽大夏君王早已暗示主张内外无别一视同仁,这也是裴将军收服西胡的重要佐证,可现在和东胡打的不可开交这帮蛮夷怎么知道大夏的这不分族别不分贵贱包容四方的广阔胸怀?
“断了那龙卷风,”尹祥风看着越来越近的龙卷风站在城楼上指着远处被削平的小山头惊呼道“将军,老朽有一法子可行,卓朗随我去,请将军打开城门!”
情况危急若是龙卷风到了跟前,蒙城关口需重新修缮,桑耶拏王若是出了意外更是不妥。。。
“先生,这太危险,胡人战马都站不住脚您若去这不是送死吗?”黄将军拉着一直朝外探身的尹祥风不让他下去。
“若是龙卷风不卸力,这阁楼怕也是会被夷为平地!”尹祥风没有开玩笑,他说着拉着黄将军朝城楼下走去“老朽有的是法子,将军开城门,在一里地外即可截杀,机不可失啊。”
尹祥风说的急走的也急脚下一个不稳便要身体前倾一头要栽下去,卓朗眼疾手快用肩膀稳住尹老摇晃的身躯,尹祥风稳住身形便拉着卓朗下命令“卓朗,准备扎钉,长绳。。。”
卓朗看着被黄将军和他架着下楼的尹祥风老先生不得不点头同意。
“开城门。。。”孤夜祁和黄将军看着肩膀上套着长绳手里拿着半身长的扎钉的尹老眼里心里都是钦佩,虽然尹老并不是士兵可他也一直在战场上。黄将军和孤夜祁将军冒着睁不开眼的大风看着只裹了面巾的两位高规格的目送他们出征“下吊桥。。。”随着吊桥放下浑厚的号角声也在浑浊的空气中穿透长空。
尹祥风和卓朗把离城门最近的北堰努暮叫上,他们拿着扎钉往下捶打,用周边松散的绳子缠上先稳住身形,要不然后面再扶着卓朗盯着风沙前进,桑耶拏王稳住身形后示意自己护卫跟着尹祥风。
三个人相互搀扶着找到一处凹地,三人又把三根扎钉打进底下固定,腰上那根绳子一头连着扎钉一头打结系在腰上。
这时候蒙着面纱眼睛都迷城一条缝了,只能用手比划着交流,卓朗点头伸手把腰间带着的铁铲取出来开始挖坑,这是他们三个要藏身的地方。
桑耶拏王的护卫看着一直拉着绳子试图稳住他和卓朗身形的老者也把把自己身上的弯刀取出来跳进坑里开始挖沙,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把弯刀有朝一日不是用来杀人是用来挖沙子的。
龙卷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它转了一圈才朝着尹祥风他们挖的坑来,再见时风小了些也削弱了些龙卷风原来的力量,一条龙一样的龙卷风似乎看着也不是那么吓人了。
待龙卷风越来越近尹祥风把准备好的炸药筒分给卓朗和那护卫“我拍两下,就朝着龙卷风扔过去!”三人点头算是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操作。
城墙上的孤夜祁将军和黄将军在城楼上紧紧盯着远处的龙卷风走向,城上城下士兵严阵以待!
孤夜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龙卷风过来时有一道隆起的坡面,这。。。不待他再多思考‘砰砰砰。。。’一连串的爆炸声把龙卷风底部炸散,原本凌冽的风沙这会儿只看到腰折一般越散越小直至消失。
凹地处三个人已经被风沙埋住,北堰努暮下令他手边的护卫赶紧冲进凹地把人挖出来!
也正是大家都救人的时候桑耶拏王口哨一吹那散开的骏马便一匹接着一匹回来。
桑耶拏看着从沙子堆里拉出来的三个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