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功棠看着他们只问一件事“山上何人家墓穴?”
“据说是刘家内人,不入族谱的便埋上了山。”一个老者花白着胡子缓缓道,他似乎知道山里更多秘密。
“老者,虽然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是盗墓的,咱们也不能就此断定他们盗的就是刘家人的墓,还有。。。”尹功棠看着从他们身上搜刮出来的灰黑色粉末知道那就是炸药,他还想留着这几个人如果他们能归顺那以后必有大用。他清清嗓子大声道“刘家乃北域名门望族,朝中又有贵妃娘娘深得盛宠,胡梦山最高处才是刘家前人归西之处,先生可不要妄言,刘家人怎么会把先人随便埋进深山?这其中必有误会,”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明着说这是和九族有牵绊的事“先把这几人带回去好生看着。”
茂三野和颜浔虽然不明白尹功棠这么大的转变是要干什么,尹功棠却咳嗽两声一本正经的出言道“尔等诡计被我识破,自然不能随便放了,先带回去好生审问,这些炸药是哪里来的?可是有批量生产的能力?这可是隐藏的危险,不得不弄清楚,带下去!”
面对尹功棠这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模样,有人能听出他话里的话有人则是以为这些家伙就是坏到家了,不仅刨人祖坟还私自制作炸药埋藏隐患。
那几个盗墓贼看着眼前穿着打了补丁的大人心中也疑惑,这人眼光毒辣这话之间又带着几分希冀,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这几个盗墓贼刚关进牢房几个人眼神一对随老老实实地盘坐下来休息,可一到半夜他们就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惯用的手段就是用身上的迷药先把值班的给迷了拿了钥匙开了牢房再把衣服换了这样就能大摇大摆的出去,看来他们都是惯犯,这大牢他们也熟悉了,只可惜他们刚出大牢就被茂三野给堵住。
一对三,茂三野攥在手里的长枪发出嗖嗖嗖几声直接把三个人拿下。
尹功棠要留下这三个人,他也直接说明自己目的,这三个盗墓贼虽罪不容恕可现在非常时期落在他手里还是想着先留人再计划。尹功棠也爽快大手一挥就放他们走,可那三个盗贼也没想到一转身便被茂三野给钳制住并且在他们面颊上用烙铁烙下一个‘贼’字才放他们出去,不仅如此还好心提醒他们注意修养,若是这烙印发炎不及时治疗会伤及性命。
这一收一放之间尹功棠收了三个得力干将。
天气越来越热,乞山脚下那几条水渠里的水也越积越多,村民们虽然有偷水的但是也是趴在水渠边喝上一口,这水像是灵丹妙药喝了之后心里更加坚定的要尹大人下令上山开凿水渠。
巡山回来的尹功棠见了安顿好的二伯尹祥竹,尹祥竹也带着廖员外见了自己弟弟尹祥风也见了满身泥土的侄子尹功棠。
廖员外是来收药草的,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没有考虑那么多既然要凿山挖渠廖员外也义气大手一会直接捐了一万担粮食。
有一万单粮食做储备的尹功棠做好上报工作得到审批直接召集村民开工!
开工第一项就是在乞山脚下竖起一块山石,还在最上面刻上廖员外捐赠的一万单粮食。
这个时候尹功棠拿出他作为水利司五品主事的派头来,不仅敲锣打鼓的热闹一番给足廖员外面子还鼓励北域诸多名门望族豪绅乡士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就这样的之前一直纠缠他们的问题迎刃而解。
乞山开凿,这件事在北域是件大事,孤夜祁将军派部下朱青副将亲自送来贺礼,黄将军也骑马送来开山用的诸多凿具,即便是一直低调的刘家人也派来些家仆壮士来协助尹大人开山。。。各方出人出力齐心要开凿乞山引水进林州。
尹功棠把年轻壮士分为五队,开工不是一头开,是把整个图纸上的渠道分成几个点,先统一培养一批老人再说开凿,老人有经验的就监工,年轻人是主力,还有在后方负责后勤的妇女,她们也随着队伍在不同地方驻扎生火做饭,人力安排,后勤保障都及时跟进。不仅如此还有老者在开凿乞山前烧了龟壳占卜,龟壳所裂形成纹路也是大吉之照,开凿乞山的事顺利开工。
从此之后便能听见乞山上时不时传出轰隆隆的声音。
今年是个特殊的年份,从过年开始不是下雪就是下雨,北域那干旱了几十年的河沟都存住了水,中州以南地区更是阴雨绵绵。尹祥风看着蒙城护城河边上涨的水位便上书北域最高领导传令将士和村民把之前荒废的河沟水渠都提前修整出来。中州尹家老祖宗尹应宗也写折子上述到州里要疏通水渠加固河堤。刚调过来的杨骞极带着自己部下和城边百姓一道清理沟渠加固河堤。
天气越发炎热,连绵的阴雨再加上胡梦山上的雪水融流北域外的草原出现了洪荒。牛羊冲走,毡房冲毁人员死伤无数。。。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次天灾来的并不突然,可有些人不听不提前准备,桑耶拏王怒火攻心也发起高烧,他周围的仆人奴隶大都病的病死的死,最虚弱的王还是在羊圈的罪臣北堰努暮照料下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