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后便带着马群一路朝梦云和幽云接壤地出发。
梦云虽刚下过一场雨可这这群马蹄踏过之后空气中弥漫着的不仅仅是水汽还有泥土的芬芳。洛枳打头,他额头上身上都被路边的雨水打湿,梦云凹陷之地水汽阴冷这一会儿功夫头上的毡帽都被打湿,他们也是借着这雾气安全出来。
梦云边城的护卫看着带着头巾的楪祈上前用胡语询问“要去哪里?”
楪祈故作害羞地拢一拢自己面上的丝巾用胡语回道“幽云,有玉牌。”她说着从腰间摸索出一块玉牌,上面刻着粗糙的‘马’字,说是字不如说是一匹简笔飞奔的骏马,这是幽云司马官佩戴的玉牌。
“放行!”那护城侍卫只是象征性的看了一眼便放走垂眉害羞的楪祈。
楪祈收好玉牌单手捶胸以示感谢后便挥动手里的马鞭驱赶马群继续向前行。
出了梦云就是幽云的地界,这么大的马群目标太明显,果然没走出去多远便遇到幽云骑兵,这次楪祈不着急拿出玉牌,他们一路向东带着马群狂奔,本是护送一段可看着马群一直向东去,幽云那跟上的骑兵也意识到不对劲儿,这时候洛枳出手在马背上借助自己手臂颀长优势直接伸手把幽云骑兵从马背上拉下来,一个两个,两名伴行的骑兵落马,若是搭救及时还有生还的可能可后面紧跟上来的马儿直接把他们踩成了肉泥,那求救的惊呼声快速被嘶鸣的马儿声淹没。
幽云骑兵发现不对后常弩,猎鹰也配合出动。雄鹰在头顶盘旋,楪祈抬头远远瞅一眼伸手把身上求救的火药冲着天空燃放,怒月河就在眼前,一定要过河。
“继续前行!”楪祈手里的马鞭抽打坐下的骏马,她并未朝着怒月河最窄的地方去,她骑着马引着头顶的雄鹰逆流而上,有马儿受惊她再跟着反而危险。
此时河对面的牟丹河口要塞上烽烟滚滚驻守的副将已经安排好迎接,背着长弓的摩姆副将看着头顶盘旋的雄鹰拉空弦吓退紧追着楪祈的雄鹰“弓箭准备!”眼前这群奔腾的骏马都送到眼前了如果再丢了那才是真的丢人,紧接着两人一组的长弩射向高空,再接着是“放吊桥!”“开城门!”
受惊的骏马不会按照人的意志规规矩矩的从吊 桥上过去,有掉进护城河的也有跑散的。。。城墙上几只军犬沿着城墙来回巡逻那些受惊的马儿又撒开四蹄往回跑去,幽云的骑兵放箭,流箭虽惊了几匹马可也被楪祈不要命的反冲过去拉弓射杀。
“恭迎楪祈副将!”吊桥升起牟丹河口大门打开将士们欢呼着迎接楪祈凯旋。这一场突围战摩姆副将在城墙上大呼过瘾,他们也配合的相当完美。
一家欢喜几家愁,桑耶拏王这次失利了,不仅如此,楪祈副将在前开山拓路后面的穆家军不仅把幽云部落打散还乘胜追击把紧挨着幽云部落的梦云部落攻下大片良田,富贵险中求,穆家军也出兵神速领导者更是杀伐果干。
梦云部落是胡梦山主要的产量牧马区,如今被拿下桑耶拏王犹如失去一条能舒展的长臂!
桑耶拏咽不下这口气,他纠集大军准备反攻,这次他要亲自上阵!只是这次多数部落首领站出来反对,理由也很充足,马上进入汛期,胡梦山冰水融化河道暴涨草原沼泽地蔓延,会增加无畏的伤亡。总之桑耶拏王现在下达命令有些不奏效,部落首领看看此时夹在中间的幽云再看看已经被大夏军队收编的梦云,他们心里也在掂量。
北域外各部落之间处在一种微妙的关系中,似乎谁也不愿意出兵来打破这份平衡,即便是被抢了大部梦云部落首领似乎也不为此感到惋惜。
北域变幻莫测林州乞山也有大的变动,天气越来越热那几汪水也越聚越多,人们要开凿乞山的愿望也更加强烈,上面不作为村民们就自发组织,他们一队约五六人带上几天的干粮腰上别着趁手的工具肩膀上扛着长绳进山看山寻水。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大的,一队一队的村民进山,他们结伴而行脚下的山石都被他们踩出一条道来,不仅如此有些泥瓦匠还兼职爆破任务,开过山炸过石头的村民自己制作炸药在山里挖个坑就砰砰乱炸一通。。。
尹功棠在住处还没起床就被山上的爆炸声给惊醒了,这还要什么审批?这不就是现成的炸药?他穿上露脚趾头的粗布鞋就往外跑,茂三野都要跟在他身后追着喊让他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