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狮荃看到眼前的断桥忍不住的想要骂娘“这都是谁的注意,他娘的,这是比赛?这分明是想要人命!”
眼前的河虽然不宽,可河上的桥已经被拆,那留下的痕迹都是新的,就是特侍司这班人动手拆掉的,现在只在河里定上三根木桩,造了所谓水上‘梅花桩’。长眼睛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水上梅花桩不会这么好让你过去。
“怎么办?”安云飞不善水,他看着眼前湍急的河流心里也犯嘀咕,他承认,他害怕了些。
“这张地图也是假的?”洪狮荃一把揪住闫文舒质问道“你说话!”
“对面是谁?”现在情况紧急,廖寻知看着眼前几仗宽的河面心里着急,虽然现在冷河面结冰若是从冰面上过铁定了是要掉进水里的,若是这个季节掉进水里那基本就宣布考试失败,这时候对面竟然有人探头出来,原来是关天铭,吴有香和吴有君兄妹“你们怎么在这?”
这几个人廖寻知认识,他虽是黄家人可因母亲黄商身份总是在上京被这些高官子女低看一眼,没想到他们竟然也在参加了特侍司春招。
“你们认识?”安云飞看着廖寻知面上的难色谁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现在既然有熟人在那就好说,多交换些信息也多一分胜算。
“不熟悉,没想到他们也参加特侍司春招。”廖寻知似乎不怎么想聊关天铭,吴有香和吴有君兄妹。
“那好办,那就拿他们来试试水。”洪狮荃又有了新注意“同学,我们是从西南角进来的,你们怎么进来的?”
关天铭没想到对面这么明目张胆的吆喝,他们的位置已暴露再藏着也不是最好的选择,他站起来和对面谈判,只是他一个人看到对面押着一个人的其他几个人瞬间就没有了气势。
关天铭伸手把吴有香拉起来给自己壮胆“对面的同学,我们从东北角进来,”他说着看着被押着的闫文舒继续道“有人假扮立人兄被我等识破,那人自愧不如便退出比赛。”关天铭说的立人是童立人也是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不仅武兼备还为人低调,不显山不露水,这次春招他也有参加只是一直到现在都没露面。
“退出比赛?”安云飞问闫文舒“被揭穿了仅仅是退出比赛这么简单?”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不相信,廖寻知不相信,洪狮荃也不相信。
“不管是谁识破假扮人的身份只会获得一张通行令。”闫文舒也是有他自己的价值的,这会儿他这么说明显就是扰乱他们心神让他们为了一张通行令内斗。
“挑拨离间!”洪狮荃本就憋着一口气这会儿更是气的直接把闫文舒踹到河面上去,这也算报了自己进来时被踹一脚的仇了“你看他们那吓破胆的样子像是有通行令的吗?”
廖寻知和和安云飞拉着情绪激动的洪狮荃让他安静些。
头顶的鹰鸣再次响起,闫文舒也在冰面上晃着身形滑行到河中才站稳,只是刚稳住身形便听见脚下冰面发出清脆的蹦裂声。闫文舒毫不犹豫的展开双臂贴在冰面上前行。
此时此刻冰面裂纹延伸若不想洗冷水澡就必须借力眼前打在河里的木桩。
闫文舒伸手刚碰到木桩远处的埋伏的暗卫已经拉弓放弦,原来梅花桩暗藏的玄机在这儿。闫文舒贴着冰面借力把身形滑到对面,他一个鲤鱼打挺便消失在河对面,那落下的长箭直插在河中木桩上,闫文舒跑的太快快到一眨眼只看到一个背影,从做出判断到脱离危险只几个呼吸而已。他的实力让在场的新人看的目瞪口呆,心里默念还好这是个‘假’的。
头顶雄鹰盘旋眼前梅花桩上暗藏玄机,这只能前几不能后退的游戏规则真让人轻松不起来。
“那是什么?”红叶娟娘和假尹雪一从远处赶来,这里乱石铺路一不小心就走错了她们也绕了一大圈看着头顶的雄鹰才定了方向赶来,娟娘看到梅花桩背面贴着两张通行令“通行令?”
娟娘不清楚这通行令是什么东西。
听到通行令三个字洪狮荃反而像松了口气似的更轻松了些,原来闫文舒没有骗他们只是现在这通行令要怎么拿到?要怎么用?他们都不知道。
“尹小姐,”安云飞这时候也不藏着掖着了,他拿出一直藏起来的长鞭朝着假尹雪一门面而去“你值不值一张通行令?”
娟娘也不是没有准备她这回儿跑的比谁都快,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假尹雪一带着她一顿乱转她心里还是不防备那就是真傻子。
假尹雪一要想躲过安云飞的长鞭只能朝着河中心的梅花桩那片开阔之地躲避。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少年竟然有长鞭这种在这里适合的攻击的武器。
娟娘见假尹雪一飞起一跺脚也跟着飞身出去。
暗处的弓箭已离弦第一箭有假尹雪一挡着,第二箭娟娘早有准备借力一个旋身便擦着腰身躲了过去,她接连几个后空翻直接跳到对面河堤上落稳,虽然假尹雪一一溜烟儿想跑可她转身看到河中的木桩上一支长箭定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