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雪一伸手碰上假山那一刻直接用力抓了下去,果然这里有玄机。
廖寻知看着躲起来的尹雪一虽然知道她的心思可现这样的情景还是把自己先藏起来再说,他看着眼前的同学像是别无选择一般跟着他隐藏起来。
‘无米之炊’里有的惊喜还不止这些,黄鸣陶从尹雪一那里得到了匕首和面具想着是如虎添翼他不知道他用作弊的话刺激尹雪一同样也会有人把这些话还给他。
从另外一个方向来的考生看见黄鸣陶使用匕首眼睛里是羡慕嫉妒恨,虽然她们也找到了趁手的木棍,可这些遇见削铁如泥的匕首那一个个的只剩下眼红了。
“你作弊!”这句话像个魔咒一样一遍一遍的刺激着黄鸣陶,他只是为了得到一根趁手的长棍把匕首当成砍刀露了一下这就引来一顿乱喷,他都被逼的乱了脾气。黄鸣陶看着眼前围过来的六人考生,这几位面生不似上京高门子弟也不像一般进京功夫世家子弟,这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也知道进退,这会儿他一个人怎么也不能逞强。
黄鸣陶不理他们,可这群六人考生看他要逃直接把他围了起来。
为首的姑娘一身锦缎红衣,衣服上不仅绣着各式各样的成团花鸟脖间也挂着一快婴儿拳大小的玛瑙,这个人都格外亮眼,她不仅身上穿着高贵就连脸上也带着几分蔑视黄鸣陶这样投机人的神情来“你作弊。”
“匕首哪里来的?”
“就你这模样不像是能发现什么秘密,怎么会免了搜身让你带着武器进考场?”
“说得对,就是作弊!”
“是不是你把人家的匕首给抢了?”
“若是如此,我们抢了他的这匕首也就是自己的了?”。。。
“姑娘若是想要借用这匕首,我借你便是,何故这般无礼?”黄鸣陶先发制人,可惜那姑娘不吃他这一套。
“无礼?是你作弊在先,还想污蔑别人,我看你这脸面也是不要了的。”为首的姑娘看着黄鸣陶收起的匕首很不客气的拆穿他“匕首上刻的是尹字?莫不是中州尹家?难道你也姓尹?”这姑娘可不是好糊弄的,她看的见匕首上刻的‘尹’字,再说西州的沟渠河道都是尹家现在家主驻守几十年间设计挖凿的,这些事迹在西州的山石上都有刻有记载,西州人不会忘记。
“不对,他是黄家人,”那姑娘身边的伙伴也站出来揭穿黄鸣陶“娟娘,你可不知道他可是腰间缠着六块美玉的黄家公子。”能参加这次特侍司春招的考生也在考前把功课做足了,至于哪家公子上京这么大总归是见过或听过这些人,现在名字和人对得上号了那就不用再伪装起来。
黄鸣陶被说中想快速离开可以娟娘为首的几个考生就是不放他,既然匕首是尹家尹雪一的那尹雪一就是那个未搜身的人,她身上定有外人还不知的秘密,眼前的人能把尹雪一的匕首给截了想必是有些功夫在身上,不如试一试看看他功夫如何,后面若是真见到尹雪一也好提前准备。
黄鸣陶是想走也走不掉,六个围着他的考生出手他哪里招架得住,他也体验了一把双拳难敌四手无奈。
黄鸣陶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气急间用匕首划伤一个同学,他看着那同学捂着伤口的指缝间沁出鲜血一瞬间也慌了神,这时候说他不是故意的已经晚了。
娟娘见状也气急,她在黄鸣陶慌神间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去。
“你好歹毒的心思,不仅作弊现在还想着要人性命!”娟娘见黄鸣陶那带着愤恨的眼神也毫不犹豫的回顶回去。
黄鸣陶见状收了匕首便把一直挂在腰间的面具拿了出来,既然都说他作弊那他就做的彻底些,他也学着尹雪一的模样举着面具跳了起来,他想引出暗处的弓箭对准娟娘好淘汰她。只是他那像跳大神的模样彻底惹怒娟娘和她的同伴,这姓黄的小子不仅伤了她的同伴现在还想羞辱她,用这种在他们西州向神明祭祀的舞蹈来刺激她?
娟娘伸手后面的西州考生便停下脚步排队列阵,她在前冲着黄鸣陶门面而去。
黄鸣陶也着急,他手里的面具怎么没有像尹雪一拿在手里那样有吸引羽箭的功能?难道是失灵了?
面对发癫的黄鸣陶娟娘眼里没有犹豫也没有心软,士可杀不可辱,她要把黄鸣陶打趴下!
黄鸣陶看着眼前娟娘和她身后的考生那狠辣的眼神抓着手里的面具转身就跑,也是这个时候暗处的羽箭才破空而来,只是这次不是对准娟娘而是对准黄鸣陶!
黄鸣陶怎么也没想过这面具引来的箭会是射自己的,他慌忙躲避,虽然胳膊被刮伤手里的面具也被他顺手朝着娟娘他们扔去,他的目的在明显不过就是要引着暗箭射向娟娘,可这次他又失算了,他还未抬步一左一右两枚羽箭朝着他而来,这次是想躲也来不及,他左肩右肩被羽箭各擦出一道血迹来,在这场考试中,他已经被淘汰。
黄鸣陶不甘心,他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