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一层屏风两种天地,外面的人随时待命,里面的人正在上演一出大戏!
“快,再加把劲儿,”产婆用力的嘶吼道“出来了,出来了,看到头了。。。”
床上躺着的人夸张的表演着,周围的人也认真的配合,再加上这内间又有血气。。。不仅如此,在众人拼力配合中真的有新生婴儿出生,是一声破空哭啼。。。这一切的一切都太逼真。。。此时那些手松的,胆怯的,眼神飘忽不定的婢女全部杀掉,这些就是埋在将军身边的眼线,只是埋的深了些一时间不能察觉,也借着这个机会一并除掉!
一时间这内间的血气更浓了几分,穆将军起身,下面是染血的袍子,即便是如此她面上也是一脸萧杀之气,此时的将军一手抱着嘤嘤哭泣的女婴一手持剑立在床边,大有为孩子杀出一条血路的狠厉,眼前的数具尸体只会刺激她身上更强的保护欲,可此时情况严峻心中纵使万般不舍她还是伸手把‘刚出生’的孩子交给身后副将郁良“不惜一切代价,带她出去!”
副将郁良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不是说好的掩护将军和孩子吗?郁良的犹豫直接被怀里柔软的包裹惊醒,这怀里是个会嚅动的小娃娃呀,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郁良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只是看着眼前托付孩子给她的将军,她宁愿护着将军撤退也不愿抱着这个不曾见过的陌生孩子,郁良的犹豫被穆将军强势截断,怀里的孩子?郁良像是明白什么收紧襁褓里的‘孩子’转身消失在幕帘后。
“弓箭准备!”来嬷嬷按下内间布置的机关,只听喀嚓咔嚓的木头摩擦声从脚底
从底下冒了出来,一排对着外面,一排对着将军!这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
来嬷嬷带着将军朝着机关空出来的隧道里去,她们兵分两路出去,可危险却没有分开。
将军府内外随着一声婴儿哭啼已经发生大变,从将军府内出来的一只蚊子都会引起外界猜疑!
郁良抱着手里的‘孩子’刚出将军府便正面遇敌,眼前这蒙面杀手是有备而来,她腰间划出一道火折朝着高处抛去,这一招假动本是迷惑敌人可却招来一群蒙面杀手!
情况不妙,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郁良看着一群人围攻上来也忍不住抱紧怀里的小娃娃,她胳膊收紧那一刻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这。。。这怀里的是个不会哭闹的娃娃?郁良心下不好,她担心这孩子是不是被自己捂的太紧了些,还未来得及低头查看一下襁褓里的孩子耳边一阵风过,她机敏闪躲,几个旋身落定再去查看臂弯里的孩子,她似乎并未有任何受惊吓的反应。。。郁良借着火把的亮色看了一眼怀里孩子,这哪里是一个孩子。。。这是一只被迷晕了的狸猫!郁良心中有几分失落,可眼前情景即便是这些杀手知道她怀里的事一只猫那她也别想轻易脱身,她把怀里的襁褓裹紧朝着暗处扔了去,这‘孩子’此时就是她的挡箭牌!
“想死的绝不拦着!”郁良眼中怒火横生手中长剑迎着斑驳的夜色破风而出,她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此时面对数倍的敌人也丝毫不惧,手中的长剑和甩出去的‘婴儿’相互配合直直杀出一条血路。那伸出去的手在还未沾染襁褓一角便被长剑削掉一截,喷薄而出的热血和吼叫声在火把的映射的斑驳夜色下格外凄厉。也是在打斗间他们都看到襁褓中那个婴儿是个冒牌货。
“副将郁良!”那些负伤在身的蒙面人气的直咬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既然知道本将名号,那就看看诸位有没有那个本事!”身上负伤的郁良也咬牙坚持,只是再她再次挥动手中长剑前暗处一排冷箭朝着这些蒙面人射来,没有任何躲避的机会箭箭正中后背。郁良也借着这个间隙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将军府内外面戒备森严内里却早已发生了翻天变化,郁良知道将军引她出将军府的用意,这会儿也不能贸然回去。裴韫?危险,她不敢过多停留闪身没入夜色中。
不仅是将军府此时孤夜婷所在的公主府也在悄然生变。
今晚的上京东城是一场热闹的大变。
一直没有现身的石丘早已经潜伏进公主府,将军府外的异变已经有消息传进来,夜色掩映下有人明显感到了意外,在那人皱眉停顿间公主府主楼走水,一眨眼的功夫火势借着风势爆燃而起,似乎瞬间便把公主府周围楼房都燃烧了起来,火势太大火苗蔓延速度太快,眼见数十丈火苗撕裂夜空,一般人更是不得近身。
公主府如此大的疏漏绝非是一把火功力能造成的,也绝非一人之力能完成的,熊熊大火在夜色下直灼眼睛。虽有下人灌水扑火也不过杯水车薪而已,求救声从楼里不断传出,刚才还一片沉寂的公主府这会儿已经是水深火热,下人逃的逃叫的叫整个公主府乱成了一锅粥已毫无章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