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赴约,就要想到会出现的种种可能,没有把你保护好那也是她的错!”秦江鸿那双眼像草原上的鹰一样锋利无比,这件事不能一句话盖棺定论但是在他这里尹雪一做的就是不够全面。
得到肯定的回答乌丹埆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他靠着柱子瘫软了下去,秦老说的对,他不敢反驳,秦江鸿那双眼睛太锋利,一双眼睛压的他大气不敢喘。
一向沉默的童立人去找裴韫,他知道裴韫母亲对尹雪一照顾有加,他也只是简单的问问尹雪一现在的境况怎么样?恢复的好不好?
裴韫看着故作轻松的童立人松了身上的一直紧绷的情绪,他值班时少有人来打扰,本不想多说什么,可看着他身上那很少带着人情味的东西还是松了口“她是番邦院的人,秦老又是出了名护短的人,你也是知道的,特权折子都能为她争取下来,她要是再恢复的不好就是她不挣气。”
裴韫的话让童立人很放心,他也就是从裴家送去特侍司的汤汤水水知道尹雪一现在在东城护城司,是安全的。
洪狮荃听了童立人的话表面上是点头宽心可背地里他却趁着休假的时间偷偷溜去杨沛庆家,他也想要出一份力,他知道杨沛庆应该知道尹雪一更多消息。
杨沛庆这几天一直在特侍司住,他也主动避免回去见到女医尴尬,只是这天气越来越热,他换洗的衣物都没了,即便是再尴尬也不能一身衣服穿几天,他要经常活动要是两三天不换衣服那汗臭味能熏的人都吃不下饭。
杨沛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带着个尾巴回来,他路上是一点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也是刚进屋就意识到不对,他看着屏风后单手整理自己里衣的女医也顾不得那么多上前几步示意她房顶有异动。
女医点头,她刚才擦身时刚便察觉到异样,也是这样她扔了手里沾水的湿巾赶紧收拢宽松的里衣,本以为是独自面对一场风暴没想到杨沛庆这时候回来,房顶的脚步声很轻可也能让人察觉到他在移动在不断靠近。
女医灵机一动化变被动为主动,她伸手解开挂在一边的床帐再顺势推倒还看着落下帐子的杨沛庆,女医也不整理自己衣服了就那样衣衫不整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慌乱的趴在杨沛庆身上听着房顶传来的瓦片发出的咯吱声。。。
杨沛庆耳朵都红的能挤出血来,他还没想到要怎么抓住房顶的尾巴就被女医推到在床,
刚才被扑倒的瞬间还唯一能反映的是不忘伸手抓一把那飘起来的床帐。。。可。。。这。。。平时伸手就能办到的事儿这会儿有些困难,他担心女医受伤脚上动作快于大脑反应,脚下用力他拖着女医的腰身把她轻放在床上。。。
洪狮荃从窗户跳进来就看见床上床帐浮动四肢纠缠。。。
“谁!”杨沛庆扭头一声厉喝让偷偷进来的人当即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洪狮荃从没想过一向刚正不阿的杨大人竟然也会金屋藏娇。。。这会儿他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现在不敢抬头,整个身体都绷直了有不敢过多停留,他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他像个木头人一般机械的扭动着身体不让自己打扰床上亲热的两人。。。
侧身的女医发现情况不对,真正的杀手不会因为一声怒喝就不会行动,这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她灵动的双眼转动,听着床帐外静悄悄的情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便松散着头发和上衣起身,只是一瞬间便觉得眼前这背影有几分熟悉。
杨沛庆也跟着起身,他看着不远悄悄转动的身形再看看他一身装扮不像是夜袭的坏人,女医伸手拉住他要他小心,他也伸手拉着女医护在身后,眼前这人侧脸还有几分熟悉像是脑海中的图像和人名对上了一般他抬脚便踹了过去,这一脚多少带着点个人恩怨。
洪狮荃闷哼一声狼狈的后退几步继续背着窗站的笔直。。。
“多有打扰,告。。。告辞。”洪狮荃伸手摸摸自己被踹的屁股还不忘拱手告辞。
“回来!”这次是女医,她此时也心跳的厉害脸红的厉害可弄清楚眼前的乌龙情况后她反而镇静许多,单手整理一下里衣继续说道“你来找杨大人?”她还以为是东城护城司派来的人,她以为是敌人,刚才那一瞬间种种坏情况她都考虑到了就是没考虑到会是特侍司的洪狮荃,这毛孩子真是无法无天了,床上这故意做出来的香艳场面也是白白浪费了,还好此时洪狮荃像根木头一样看着外面,杨沛庆也站在帐子外,这场面怎一个尴尬了得。
洪狮荃没脸回答他还是木头人一般地站着,杨沛庆也没想到刚才那气氛紧张的场面竟然是一场误会,他看着木木的洪狮荃问“疼吗?”
洪狮荃只是摇摇头,他现在想从窗户边逃出去,可眼前是杨教官,他不敢,他怕挨揍。。。
女医披了件外衣出来,她开口问洪狮荃“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没有,”洪狮荃还是低头杵在那里不敢看杨沛庆和女医,杨沛庆不信,他喉咙间发出疑问洪狮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