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3
了来,难道只许暗处那只手搅弄风云就不允许他们虚晃一招以假乱真?

    西城护城司来人先是护送世子安全到西城护城司内,里面早已做好防护也找来了大夫,他们还很贴心的找了两位女医,其他在职人员负责尸体搬运街道清理洒扫,这街道若是见了光必定引起轩然大波。

    今日事关重大秦江鸿,肖赟霆这两位身居高位的重要人物都出现了。

    西城护城司空地上还燃着熊熊大火,此时不仅火光冲天焦糊的浓烟里还带着有点香气在空中弥漫,这里亮如白昼,七十六具死尸体已被摆放的整整齐齐,还有八人被五花大绑的押着进来。

    有火在周围不仅亮了几分也多了几分暖意。

    主位上摆放着几把圈椅可此时并无人落座,这里威望最高权力最大的秦江鸿大人都在仔细验查死者身上的伤痕,其他人更不敢多言。

    “仵作何在?”秦江鸿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三种箭型开口问道“箭伤致死几人?”

    带着白色袖套的中年仵作取了面上遮挡口鼻的面巾上前回话“回大人,长箭,毛箭和短箭总计三十五人,”他说着把手里记录信息的簿子呈给秦江鸿看“其中短箭是弩射,威力最大,一箭致死,十人,其次是长箭,属我大夏官方常用规格的三棱箭头,十二人,重伤要害加之失血过多丧命,后面便是毛箭,也是一般猎户人家常用箭,长在技法刁钻重伤其要害不能及时救治,失血过多而死或。。。或活活疼死。”

    秦江鸿看着仵作详细记录下的信息点头确认,他也随手翻看仵作笔记上的信息,还有其他补充信息,其中失血过多二十九人,一招封喉十二人等信息“好,”秦江鸿说着把手里的笔记还给仵作转身对西城护城司领道“尸体存好,可从南城,北城调集人手,不肯说话的舌头就拉去冰库,与其挖脑子里的秘密不如看看自己这幅躯体里藏着些什么秘密。”秦江鸿知道西城丢失的那匹三棱官箭不会只有这十只,还有更多,这次是十只那下次是多少只?不能一直这么被动。

    “是!”西城护城司领年纪要比东城护城司领石丘年长几岁,往日只听过秦大人威严并不曾想会是这般云淡风轻间让人胆寒。

    死人不会说话,可受伤的人活人却各有各的疼痛。

    外面是活人看着死人对话,风轻云淡,可屋内清理伤口的尹雪一他们一个个疼的额头冷汗直冒,那伤口可以用密密麻麻来形容,即便是屋里燃灯屋外篝火正旺可还是让人觉得心底冰凉。

    杨沛庆见过太多这样血腥的场面可此时这些伤都在几个孩子身上,他还是不忍多看一眼,以他的脾性是不会心疼尹雪一的,可现在情况不同,这件事不是小事后面会是怎么样的情景谁都不好说,他出来透气时忍不住问了一直研究西城护城司带回来弓箭的师傅“师傅,尹雪一会怎么处置?”这件事不能全怪尹雪一,可她注定和这件事有撇不清关系。往小的地方说是她一时失误往大的去说那就全在官谏文里怎么写了,破坏两族关系,刺杀世子。。。哪一条都是要和阎王爷见面的罪名。杨沛庆心中有很多疑问,他想问可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要知道尹雪一接下来会被怎么处置。

    肖赟霆并没有直面回答自己徒弟的问题,他把手里的短箭递给一直关心别人的杨沛庆“弩,多看看,可以改进,还有袖箭,善加利用以后定能有大做用。”

    杨沛庆想开口可到嘴边的话他开不了口,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复道“是,徒儿谨记。”

    肖赟霆看的出徒儿的担心抬手把短箭扔给心思不在的徒弟道“同样的情景,你试想一下看看能不能护得住这些人?”有了师傅这句话杨沛庆心里踏实多了,他不可多查的在师傅面前松了紧张的情绪,是他太过紧张,也不看看尹雪一现在在哪里,番邦院里的人都是有人护着。肖赟霆再拿起桌子上的长箭又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她疏忽,吃苦吗,是要吃些的,要不然不长记性。”肖赟霆能看的出两个孩子心里那点不为外人道的小心思,可这世事易变有些事要学会收着。

    “是,师傅教训的是。”杨沛庆听取师傅的谆谆教导。

    女医撑起布帘挡了一道便用药水给尹雪一擦了一遍带血的外衣,而后直接用剪刀剪掉和血肉黏连在一起的衣服,她肩膀,后背,小腿几处伤口深的可见白骨,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要清洗,天气越发的热了若是发炎流脓那就坏了。

    女医虽然用了麻沸散可看着眼前硬是咬着一截短木一声不吭的小姑娘心里越发的钦佩,女医心疼她,心里也思量道这姑娘真不是一般人,这么重的伤一句话不吭的直到清洗完伤口疼的昏睡过去。

    廖云师到西城护城司时尹雪一和廖寻知已经昏迷入睡,他看着两个孩子那缠着一身的纱布一个人跌坐在床边哭了起来,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后怕过,他一边哭一边嚷嚷着“你们要快点醒来,你们醒了,老子给你们请戏班子给西城父老乡亲唱大戏,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应,绝不说一个不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