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啊!所以将目光对准了崔泫,这位未来的平阳侯。
可惜了,所有的示好都被婉拒,偏门的手段也因崔昭突然回来没了施展的机会,连带着口口声声说疼爱她的姑祖母也失去了价值。
真要细究,姑祖母的出身还不如她,一个庶女能抬成侯爷的继室纯属是她好命。
“柔儿,柔儿,唤你几遍了,想什么如此入神?”
秦氏眉头紧蹙很是不悦,耷拉的双眼中满是探究。
秦婉柔仓惶回神挤出一抹笑容,哄道:“姑祖母,柔儿在想一会儿到了卫国公府要如何表现才不会给您丢人,毕竟我……我不如昭昭表妹。”
她笑得牵强,眸中似有泪光闪动,一下子就将老夫人的情绪牵动起来了,弱弱补充道:“我出身不如表妹,样貌不如她,也没有她讨人喜欢,为了我能有个好归宿,您没少操心。”
“这些话本不该说的,可是您待我如亲孙女,疼爱有加,即便没有明说,我也知您带我出门的用意,寿宴上贵人那么多,我就怕,怕表现不好丢您的脸。”
“怕什么?”
秦氏冷哼一声,傲然呵斥道:“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吃穿用度按府中小姐的份例,读书学艺、规矩礼仪哪样比别人差?”
“一个乡野回来的丫头,神神叨叨,依我看,应当是她不如你。”
秦氏握住秦婉柔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信誓旦旦保证道:“柔儿放心,有姑祖母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定给你选个顶好的夫君。”
“多谢姑祖母,您最疼我了。”
秦婉柔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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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亲昵地靠在秦氏的肩膀上,露出小女儿的娇羞姿态。
然而在秦氏看不到的角度,她渐渐敛了笑容。
这招以退为进当真是好用,屡试不爽,只是如今的她看透了这位长辈利己的本性,口口声声说疼她,会为她考虑,实际却并非如此。
她十六了,没有人上门问亲,也没有相看过,今日能来国公府的寿宴还是她旁敲侧击多次暗示才争取到的。
无论如何,努力那么久总该有点收获。
听闻庄王殿下会来,可庄王年纪偏大,已经有正妃、侧妃,广王正妃之位空悬,只是以她的家世地位怕是够不上,安王后宅干净……
秦婉柔若有所思,不知不觉间,马车抵达目的地缓缓停下来。
卫国公府屹立百年,地位非寻常官宦之家能比,寿宴的帖子一经发出,回帖便迅速堆满门房处。
今日开宴,往来宾客数不胜数,有些没收到帖子的,也自发登门送一份贺礼,整条巷子都被华丽的马车堵上了。
秦氏和秦婉柔一下车,立即有掌事笑着上前招待,双方客套寒暄,言笑晏晏。
这时,平阳侯在不远处与同僚闲谈,看到她们立即和同僚道别,快步走过来,对着秦氏一通嘘寒问暖,全方位展示自己的交际能力,直接将“孝子”的名声坐实了。
秦氏心里呕得很,顾及脸面还什么都不能说,陪着笑充当一个好继母。
宴会男女不同席,三人各怀心思被主家下人引去不同的席位,因同出一府,秦氏祖孙的座位与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