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人再帮李彦哲挡子弹了,他大腿中枪,惨叫一声,跌倒在马路上,倾盆的大雨浇了下来,让他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如同死狗一般的趴在泥水地里,无力的挣扎着,向前爬着。
“妈的!”
李大缸追上去,再次补枪。
这一次,李彦哲两条腿都被打断了,鲜血混合着雨水,让地面红了一大片。
他爬不动了,瘫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绝望。
“法克!士兵来得这么快,快走!”
酒店里的蒙面歹徒和后面的汇合在一起,拉上李大缸就要走。
因为枪声惊动了巡警,几百米开外,已经有警车呼啸着开过来了。
“不行,老子今天必须干死他,为我爹娘,老婆孩子祭魂!”
李大缸不甘心,再次拔枪。
砰砰砰!
这次,他一口气将弹夹清空,李彦哲的身上都中了四五枪,子弹打得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血窟窿。
李大缸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走了,再不走,大家都得死这里!”
同伴急眼了,几个人拉着李大缸就往酒店后面跑。
而警车和士兵的军用卡车才刚刚赶到,双方就差了那么二三十米。
领头的军官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李彦哲,顿时急眼了,大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司令去医院抢救,其他人,给我追,必须要抓住这伙王八蛋!”
整个马路上都乱成一团,酒店都被封锁了。
但这一场大雨,来得太及时了,把一切痕迹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李彦哲出事的消息,也被彻底封锁了起来。
这种重大的案件,尤其是涉及到了南佤的领袖,很容易引起时局动乱的。
当天晚上八点,我和陈风一行人才刚刚赶回稀土矿的公司里。
在山上待了几天,感觉都快要变成原始人了,现在吃什么都香。
回来的第一时间,我就让食堂的师傅加班,做了一顿牛肉火锅,但这边食材比较少。
刚吃没一会儿,刘冠东和李茉莉也来了,自己主动拿筷子坐过来。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刘冠东一点儿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牛肉到李茉莉的碗里,又开始给自己夹,随口问道。
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草,搞这一套,有意思吗?赶紧直接说,不然这火锅你别吃了。”
“呵呵,李彦哲死了!”
刘冠东笑嘻嘻的说道。
我楞了三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你说什么?李彦哲死了?”
刘冠东脸上十分平静,一边吃着牛肉,一边说道:“嗯,在酒店门口,被人袭击打死了。身上一共中了七枪,都没来得及送医院就断气了。”
“草,你搞清楚了吗?亲眼看见的?是不是造谣的啊,最近老是有人搞这种喜人眼球的标题,动不动就是谁谁谁去世了。”
我还是不敢相信,再次问道。
刘冠东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是真的。李彦哲身边有个部下跟我关系不错,他亲眼看见的,歹徒一共五个人,全都蒙着面,领头的那个,就是李大缸,他根本就没打算掩饰,自己把蒙面扯下来了。然后当街打死了李彦哲,十几个护卫都被干掉了。现在整个南佤都乱成了一锅粥...”
“...”
我整个人都有些头脑凌乱了。
李彦哲,居然就这么轻易让人开枪打死了,而且,还是带着十几个护卫的情况下。
这地方,太他妈乱了。
还有王法吗?
啪嗒!
我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有些沉默了。
虽然我也很讨厌李彦哲这个人,尤其是这次从北佤回来,他的一些行为,让我很不舒服,但我从没想过弄死他。
直到现在,知道了他的死讯,内心也是有些遗憾的。
荔枝却瞪了我一眼,说道:“你干嘛呀?李彦哲死了是好事,我之前跟你说过了,这样的人留着,只会让你束手束脚的。更何况,这混蛋你别看他表面上君子,实际上最他妈虚伪了。你在北佤的那段时间,他没少找我,明里暗里的都在暗示我,让我给她做小的。都恶心死我了!”
“还有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我惊讶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个弱智,本小姐看不上他。”
荔枝撇撇嘴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瞬间舒服多了,对李彦哲的死,也没感觉有多么遗憾了。
只能说是,死得好!
这孙子,居然还敢惦记着我的女人,趁着我出去给他卖命的时候,还想挖我的墙角,简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