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动地随着闫峥,然后发现,他们一边纠缠一边去的方向不是卧房,而是客厅的落地窗前。
攻守位置早已转换,窗前,骨相完美充满力量的男人的手,抓着张心昙的手抵在了玻璃上。
落地玻璃触上去时有些凉,张心昙光着的脚此刻反而是最暖和的,因为她脚下踩的是手工织就的长毛地毯。
这是二十一层,窗外是河景花园,没有遮挡,河对岸的高楼大厦远到就算不拉窗帘不关灯,也看不到屋里情形的程度。
张心昙虚着眼,瞳孔被自己的睫毛薄薄地一隔,窗外的星与月就朦胧了起来。
刚还抓着她的手移到了她的颈上,被扼住的好像不是她的喉,而是她的命。她有一种被闫峥掌控了命运的感觉。
刚获得自由的手本能地去抓,摸到他手背上因用力而起的青筋,她立时就意识到,她的举动如河边柳抚过桥桩狮,撼动不了一点。
理智告诉她,对方不会伤害她,但他与她对视时,云遮了月,她目光中的闫峥没入无边黑夜。
张心昙的心颤了一下,不是被他帅到,而是莫名而来的颤栗。
理智战胜了瞬时的胆怯。她没有扫兴,只想要把眼睛闭上,但他不让。
他说:“睁着。”
他还说:“这就怕了,不是胆子大得很吗。”
张心昙不知道她抓蛇盘玩的样子被他看到了,只当他是随口一说。
她在他的强势下,只能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想天想地想膝下这块地毯的质量真好。
一场单方面的掠夺终于结束,就近拉过沙发上的毯子一盖,谁都没挪地儿。
这时月亮从云里跳了出来,闫峥好像狼人变身一样,从失控的疯狂中恢复了过来,重新变得人畜无害,富有涵养。
与此同时,随着闫峥正常起来,张心昙刚才生出的不安全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缩在他怀里,划着他的耳朵问:“困吗?”
闫峥摇了下头。
“那说说话吧。”不等闫峥表态,她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今天发生了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想先听哪个?”
闫峥觉得无聊,但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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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昙的表现还算满意,他给了面子:“坏的吧。”
张心昙:“今天在剧组,也算我倒霉,无意间听到了别人的争吵,还被当事人抓个正着。然后他就把火撒到了我身上。你不知道,我们这行就是这样的,等级分明,他是大势,骂了我我也不能还嘴。”
闫峥懒洋洋地听着,不接话不过问。
“李恕你知道吗?现在最火的那个,我们这部剧的男一号。网上都是他温文尔雅,懂礼谦逊的评价,其实都是人设,本人私下里素质低下脾气爆,是我见过的最没教养的艺人。”
闫峥的面色一肃,张心昙的角度看不到,她正要再说,忽听闫峥开口道:“就因为这点儿私怨,你就在背后随便议论人。”
张心昙:“你真高看我了,我与顶流能有什么私怨。我这样评价他,也不是因为他骂了我,而是他平常私下里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